不想,最近却一而再,再而三地进入这副幻境。
遥远的嵊洲东北,曲游。
一栋临湖的古老大宅里,有一座偏僻的小院。院外遍植花木,在隆冬中染上了一丝雪色,异常清幽,而院中却空旷得可怜,除了几间屋舍,别无他物,连花圃也没有一个,显得有些单调。
正屋轩窗大开,一个姿容秀丽的女子坐在窗前,白玉无瑕的右手持着一面镶嵌着宝石的小铜镜,纤长细腻如青葱的右手食指与中指柔柔地拂过自己的眉梢,似当窗理云鬓的模样。
她两片皓朱菱唇微微翕动,不知道说了句什么,而后神色一黯,修眉微蹙,眼中流露出几分失望的神色。
“小恪,你怎么不理我呢?”
院门外响起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傅君竹眸光微动,姿势却半分未改,只移动手指在眉心的额钿上按了按。
半点没有放轻脚步的丫鬟,啪嗒啪嗒跑到院中,远远就看见傅君竹对镜理妆的模样,鄙夷地撇了撇嘴。长得倾国倾城又怎么样,老爷还不是从来都不睡你。
嘴里却脆生生地喊道:“傅姨娘,大公子有信来了,老爷叫你一并去听听。”
大公子当然是荣夫人所出的楚怿,跟她可没有半分关系。楚彦慈让她去听,肯定是里面有关于小恪的消息。
傅君竹微微一笑,瞬如牡丹花开,光彩照人,晃得那丫鬟一阵眼晕,回过神来,又是暗骂,妖孽!
傅君竹自然不理会这小丫鬟想些什么,将铜镜随意地倒扣在桌面上,就起身跨出房门。自己联系不上小恪,只好勉为其难地听听楚怿的家信了。
杨隽不知曲游楚宅发生的事,定定地看着面前这一道点点凝现出的身影。
宽袍大袖,藏青色的道袍,衣领袖口都绣着繁复的花纹。杨隽微微眯眼,这个打扮……很熟悉。
“乘道师祖!”他脱口而出。(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