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灼灼,眼底划过一丝恨色,不甘地退回了人群。
持云峰的众弟子倒没察觉什么,持云峰和银戈峰一向不和,王卫先前怀疑尉迟烁,众人都不以为奇,此时还有人劝他:“不要着急,看青云长老怎么处置罢。”
也有人道:“出了这事,必会通知首座的。咱们可管不了了。”
言下之意,现在神仙们要打架了,咱们这些小鬼没资格掺和,你就不要蹦跶了,跟大家一块儿围观吧。
王卫点头,垂下眼睑,掩住目中一抹忧色。
怎么就蹦出了氓山真人这个大麻/烦呢?事情一旦撕开了一道口子,就不容易藏得住,眼下该怎么办?
青云真人听着张沛的叙述,眼睛连连朝王越看去。
他刚才看了王越的情状已是心中有数,再听张沛这么一说,神色顿时凝重起来:“难道是血……”
话到一半,却把“血”之后那个字吞了回去。
青云长老招招手,身后两个着青色道袍的管事走上前来。
闻道堂掌管玄天门教授事宜,人手众多。尤其是绛云台,事务繁多,管事更是不少。
刚才闹起事来,也有管事发觉,不过因有尉迟烁前来,便站在外围,并不出声。
青云真人指着地上的王越,对二人道:“带回后殿,仔细看着。”
持云峰的弟子没有出声,两个站在王越身边的弟子也让开路,看着两个管事将王越带走。
闻道堂的执事长老都发了话,众人还能有什么意见?这里没他们的事儿了!
尉迟烁凑过来问青云真人:“长老,此事也因双方弟子打擂而起。您看,弟子有无必要告知师尊?”
青云真人想了想,朝身后另一个管事道:“告诉代宗主、诸位首尊首座和长老,就说我有事相商,请他们今日巳时三刻齐聚绛云台。”
围观的弟子不少人均在窃窃私语,议论着王越那是什么状况,也有人在看氓山真人和他身旁那少年,那个据说是他们师叔的少年,也议论着他那一把露了个面的古怪大刀。
此时闻言,不由安静了一瞬。
青云真人命人召集了玄天门所有大佬,这是有大情况啊!
“王越这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
也有人猜测:“他那一身血色,你们觉不觉着,有点像,像是……”
“像什么?”
“像……血,血修啊!”
王卫听着耳边声声议论,脸色一片阴霾。
“血修”一词蹦出,众人纷纷咂舌。
血修以他人精血元气补足自己的本源,手段暴虐,在名门正派的玄天门弟子眼中,那是魔道!
“这怎么会?”
“不可能罢!”
堂堂嵊洲第一大宗门的弟子,竟然会自甘堕落,修习这种下三滥的功法,坠入魔道?
被周围人的口水几乎喷到脸上,说出这词的弟子不由抱头:“我,我也就是瞎猜,瞎猜的!你们不要当真,不要当真。看长辈们怎么处置。”
青云真人听着周围弟子的一轮,脸色有点发青。
王越眼中血色尚未褪尽,皮肤上红色消退,但细看之下仍然布满了细密的血丝。
这种状况,的确有点像初初踏入血修之门,功法不深,一招被人制住死穴之后的反应。
他神色凝重地朝氓山真人问道:“师叔,您老是什么时候发现不对劲的?”
氓山真人一脸茫然:“什么不对劲啊?我就看那臭小子招式太烂,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