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话语从头倾盆浇下,让岑可欣从外凉到心里,那一股刚升起火苗又被她压下来。
“我不知道。”
她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
韩司佑站定,“过来!”
岑可欣抿唇,依旧听话地朝男人走去,心里一阵委屈,却又不知道向谁说起。
她下巴被挑起,冷笑声:“你不觉得愧疚?对穆子轩你有话说?”
岑可欣一痛,眼眶红起来:“韩司佑,你非要这样吗?”
她承认,当自己醒来发现身处于陌生环境是慌张的,尤其是浴室里传来水声几乎让他崩溃,当时她在祈祷千万别像她想的那样,直到韩司佑从里面走出来,她才松出一口气。
她一直都敢作敢当,所以一直都是。
她扬起头,努力看着他:“我现在是还没放下你,你用不了这样羞辱我。”
当她吼着说出这一切后,终于心里舒坦许多。
她承认,自己和小白这一阵,是在刻意麻痹自己,明明说好要远离,却还是见到他心会痛。
韩司佑眸光深邃,他的指间摩挲着他下巴,粗粝指腹抚摸上她的唇,碾压上去,用力压下,他俯身下来,舌尖灵活钻入她嘴里,开始攻城略地。
他的吻霸道而又简单粗暴,岑可欣被吻的嘴唇发麻,他的大掌放在她腰际,收紧,似要砸断般,岑可欣挣扎着想退出,却被逼的无可奈何。
这一个凌乱的早晨,凌乱到她醒来发现自己酒后乱性后,又再次跟韩司佑做了。
大床上,韩司佑把她欺压在身下,居高临下:“岑可欣,你确定要跟我在一起?”
岑可欣嗓音微颤着说:“爱你,至死不渝……”
他猛地捞过她腰来,铺天盖地吻随即覆盖下来,瞬间将她淹没。
岑可欣突然一瞬间对上那双愧疚眼睛,还在恍惚,他猛地刺进来。
韩司佑伸手,别过她的小脸,猩红的眸光看着她,“岑可欣,这都是你自找的……”
她不懂,什么意思。
爱你,至死不渝。
这话脱口而出……
她顾不了其他,在他面前,她想不起还有别人,哪怕是那个陪伴她度过年少时光少年,她知道自己这是**裸地背叛。
她就这样轻易背叛了小白。
而且背叛的这样彻底。
那时候,她没多想,或许是年少不懂事,只想着在一起,却从来没有想过,为自己未来买单。
多年以后,岑可欣在回想这一段,她对自己评价只是一个冷笑,外加一个贱字。
贱的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