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吃饭的事而感到不高兴,那样,他或许就能猜到几分小铃铛的心意。
“小铃铛,你可一定要在那里啊!”阿飞在心里喊着,一步不停地又直奔那城东高岗而去。不等登上高岗,阿飞便听到一个人在用他半懂不懂的方言唱着歌,那声音又清又亮,但是又带着些许哀伤,竟让他听得想要流泪——那是小铃铛的声音。“找到了,找到了。”他闭着眼,深吸一口气,然后便轻轻笑了起来。
“是谁?”小铃铛自从跟着阿飞学了呼吸吐纳之法后,内功增进不少,人也变得比以前更加耳聪目明,所以只是细微的响动,她也能听清了。她听到后面有响动,便止了歌唱,高声问道:“不要藏了,鬼鬼祟祟地,是谁在那里?”
“小铃铛,是我。”阿飞慢慢走上来,笑着道。
“哦,原来是你。”小铃铛坐在那块长石上,平淡地说道,“你不好好在水仙楼吃你的饭,跑来这里做什么?”
“我来找你说些事情。”阿飞微笑着,坐在了小铃铛右边。
小铃铛理了理遮脸右脸的长发,慢声道:“什么事?”可还不等阿飞回答,她又问道:“你方才是去水仙楼了吗,是和那姓江的漂亮姊姊在一起吗?”
“是。”阿飞点点头,“我们点了一大桌子好吃好喝的,只是有些可惜,你并没有去。”
小铃铛低着头道:“我去干嘛?我知道那位江姊姊根本就不想请我,她想请的人是你,她也只想和你一起吃饭,我又去凑什么热闹?”
“这样啊。”阿飞点点头道,“细细想来,其实我也觉得她没想请你。”
“哼哼,所以说我这个人有个好处,那就是识趣,晓得什么时候该做什么。”小铃铛道,“那你来找我究竟有什么事,不会是来问我为什么没去水仙楼吧?”
“不是,我问你这个干嘛,你不愿意去水仙楼,咱们也不能强求不是?我来是想和你说,我已经和彩轩谈好了,稍晚些时候我就动身和她一起回岳州去。”
“哦,那你和我大哥说过了没?”两人都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小铃铛突然问道。
阿飞清楚地看到,小铃铛的双肩微微地抖动了几下。
“说过了,刚才我去你家和你哥哥说了这件事。本以为你也在家,可以顺便告诉你一声的,结果你不在,所以我就来这里找你了。我觉得咱们毕竟认识这么多年了,我总不能就这么不声不响地走了,得和你说一声才行,要不然太失礼了。”
“哦。”小铃铛的语气依然很平静。
“哦?”
“我知道了。”小铃铛道,“如果没什么别的事情的话,你可以走了。”
“嗯,也是,我得回去收拾收拾了,谢谢你这段时间来一直照顾我,每天都那么辛苦给我做饭吃。你这份恩情,他日我必当加倍报答。”
“嗯,你客气了。”
“那……告辞了,后会有期。”阿飞说着,便快步下岗了。
过了好久,小铃铛转过头来瞧了瞧身后,确认阿飞已经离开了,便突然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她瞟到阿飞留在地上的菜篮子,便将篮子拾起,抱在怀里呜呜呜地哭着说道:“没良心,你最没良心了。说什么太失礼了,说什么加倍报答恩情,你这个人根本什么都不懂!谁要你报什么恩,你当我给你做饭是可怜你吗,别人求我做我还不愿做呢!人家喜欢你这么久,你根本就不知道……你根本就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你最讨厌了!没良心的人,要走你就走好了,干嘛要告诉我,我不想听啊!难道你以为我还会留你么,我告诉你,我才不会,要走你就走,最好永远都不要见了,永远都不要见了!”她不停地在心里骂自己不该为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