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帮腔,届时在场的武林高手中敢和自己为难的人就多了,便不想再听秦尊说下去,而是直接道:“这就奇了,对于张大侠的事,我也听到一些传闻,那些传闻却说,徐云并不是凶手。”
“什么?”秦尊没料到王冠儒会这样说,着实有些惊讶。
“我听说,这杀害张大侠的凶手正是秦庄主你啊!”王冠儒冲着秦尊翘起了嘴角。
“王帮主这是缘何说起?秦某又如何会那落花掌?你可不要血口喷人!”秦尊道。
最近几年,由于秦尊一直在江湖上走动,做了些侠义之事,所以确实积累了一些人望。台下大部分人见王冠儒突然说秦尊是凶手,根本就是丝毫不相信。有的人更是立刻叫道:“胡说!秦公子在江湖上声名远播,又怎会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你既说秦公子是凶手,就要拿出证据来,否则别没来由地误了别人名节!”
王冠儒扫视院中众多豪杰道:“我王冠儒说话,向来是有一说一,有二说二,绝不凭空捏造。秦庄主乃是当今武林名士,我没有证据,又怎敢随意指认他是凶手?”说着,他便冲站在身后的范太明道:“太明兄,请你把那个人带上来吧!”
范太明领命退下,一会儿便带着一个男人上了中央擂台。秦尊瞧清了那男人的模样,只觉得头皮发麻,腾地站起身来。而徐云等人也认得这个男人,他便是张方洲的四弟子,宁不平。
只听秦尊骂道:“你这个忤逆师门的恶贼,原来你躲在这里!”
宁不平冷笑道:“二师兄,我不躲在这里,恐怕我也得跟五师弟一样,被你杀了灭口啊!”
秦尊道:“你胡说八道,明明是你偷盗师父的东西,被五师弟发现,才杀了他!”
“我杀了五师弟?”宁不平道,“谁不知道我宁不平在云庄诸弟子中武功最差,就凭我这三脚猫的功夫,怎么斗得过五师弟的快剑?分明是你害了他!”
“你……”秦尊气得满脸涨红,就差直接冲过去给宁不平刺上一剑了。
王冠儒见宁不平一出现便已与秦尊各执一词大吵起来,心中很是满意。他清了清嗓子,朗声道:“诸位,这位乃是云庄张大侠门下的第四弟子,名唤宁不平,在众多师兄弟中,与秦庄主最是要好。前几日,宁公子突然投到陶朱山庄来,说是有人追杀他。范庄主收留他之后,经过交谈才得知,原来追杀这位宁公子的,竟是秦庄主。宁公子,是也不是啊?”
“是。”宁不平立刻答道。
“那你能把这事情的前因后果讲一讲吗?”王冠儒说这话时,两眼一直不离秦尊,这样若是秦尊突然对宁不平出手,他也能立刻施救。
“当然。”宁不平道,“尊兄……秦尊他之所以想杀我,是因为他做的事,我都有参与。我知道了太多事,所以他才想杀我灭口。”
王冠儒点点头,缓声道:“嗯,这点我能理解,纵使秦庄主再信任你,可在保守秘密上,你终究不如死人可靠,所以他才要杀你。那你究竟知道了什么事,竟会招来杀身之祸呢?”
“我师父、师娘还有师弟周昆,都是被秦尊害死的。”宁不平瞪着秦尊说道。
“你胡说!”秦尊斥道,“你再这样信口雌黄,小心我手里的剑不认昔日情面!”
“哼,昔日情面?”宁不平冷笑道,“你这个人连师父师娘都杀,又怎么会讲什么昔日情面?你说我胡说,那我就好好给你讲讲,你都是怎么杀了他们的!”
“这几年,你在云庄任劳任怨,替师父卖力最多,可是师父却只把他的绝技落花掌法传给了大师兄徐云和三师兄龙一文。你觉得不公平,便偷看师父的武功秘籍,自己偷着学会了落花掌。你心里喜欢小师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