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早想到的,三少这个孩子,心比天高。他既然知道赵福擅用剑,那就肯定想着要用剑法打败赵福,否则就不能算他的本事。唉,我竟忘了这孩子的心性,真是失策,失策啊!”江月笑在心中暗骂自己考虑欠妥,但一切既已成了事实,也只能听之任之了。
“好,请赐教!”赵福右手拔出悬在腰间的铁剑,在空中划了个半圆,然后剑尖指地,似乎是在等江三少进攻。
江三少冷哼一声,道了一声:“请!”便拔剑出鞘,施展起潇湘派剑法“神女剑”,冲着赵福的胸膛直刺过去。
赵福见江三少招,将手中铁剑一横,格开江三少的宝剑,随后反手便向江三少面门连刺三剑,逼得江三少连连后退。
那江三少见赵福的剑法太过怪异,也不敢托大,抱了个守势,打算应对赵福的后招。可还没等他调匀呼吸,就见那赵福在身周游走起来,手中的铁剑也由一把变成了三把,再由三把变成了九把。一化三,三化九,九化无穷,江三少只觉得前后左右东西南北都是赵福刺来的铁剑,不禁慌了心神,汗流浃背。
江三少知道再斗下去必无胜算,便把手中宝剑一扔,叹了一声:“我败了。”赵福收了铁剑,对江月笑拱手道:“江掌门,请放人。”
那江月笑摇了摇头,示意王铮放开阿飞。阿飞见得了自由,便奔到赵福身旁:“阿福哥,你的剑法好生厉害!”
赵福摸了摸阿飞的脑袋,低声咳了几下,随后说道:“你以后可不要由着性子瞎胡闹了。”
阿飞知道赵福是在说自己夜闯江府的事,便低声道:“哦,知道了。”
不智和尚也凑了过来,嘿嘿笑道:“就是啊,阿飞兄弟,你不知道你不见了俺们是有多担心你啊!”
阿飞瞧着不智和尚,本想和他说几句玩笑话,但一想起他在见徐云这件事上和自己撒了谎,便又把话咽了回去,只是冲他笑了笑,没有言语。
赵永见赵福赢得干净利落,阿飞也救出来了,便冲江月笑抱拳道:“既然已经有了结果,那江掌门,我等就先告辞了。”
江月笑微一拱手道:“不送。”
赵永拖着砍刀,哈哈大笑地领着众人往院外而去。他心中得意,搂着赵福的脖子道:“阿福哥,咱摸着良心说,你啊,就是洞庭剑神!哈哈,真没想到,竟然还有人敢和你比剑,哈哈哈,那不是自讨苦吃吗?”
那江三少惨败,心中正羞愧难当,听了赵永之言,登时便恼羞成怒,一跃而出,抬起手来,就向赵永后心打去。
“少儿,不可冲动!”江月笑见江三少要铸成大错,连忙出口喝道。
“败都败了,你还想做什么!”走在赵永身旁的不智和尚察觉到江三少攻了过来,大喝一声,右手在江三少身上轻轻一拨,江三少就好似陀螺一样在原地打起转来。那不智和尚再用左手一推,江三少便飞了出去,坐倒在江月笑身前。但即便坐在地上,江三少仍然在转个不停。
“此等掌力,应是潇湘心经的功夫,而且他的内力修为应该还在三少之上!”江月笑见不智和尚露了这么一手,不禁大吃一惊。潇湘派众弟子见不智和尚好似戏耍孩童一般打倒了江三少,都待在原地,不敢擅动,目送着众人离开。
出了江府,赵永便道:“走,咱们先顺路去一下鱼市吧!既然已经找到了阿飞,那就让弟兄们做事吧,这银子总是要赚的嘛,哈哈!”
到了鱼市,赵永等人便都忙活起来,往来呼喝着众弟兄以及各渔家开市做生意,原本冷清的鱼市顿时就变得嘈杂起来。阿飞和不智和尚帮不上什么忙,便只好坐在一旁,看看热闹。
阿飞一路上回想着昨晚从江月笑父子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