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触接触,兴许会有什么发现。”
“是,那李振泽那边,我该怎么回复呢?几天前,他派信使来过,想请咱们帮忙,争老龙头的位子。今天傍晚,他又派了一个信使过来,询问咱们能否出手相助。”
“这个李振泽,和他哥哥李振海一样,猴急,做什么事一刻钟也等不了。你再压上几天,然后给他们个答复吧。”
“怎么说?”
“帮,当然要帮。哼,说什么想争老龙头,都是假的,他不就是想给他大哥报仇吗?咱们就给他壮壮胆子,让他瞎闹去吧。没准儿经他这么一闹,赵永觉得自己有危险,主动就来找咱们了。”
阿飞躲在屋外,懵懵懂懂地听着江月笑江三少父子俩议事,提了一大堆他不认识的人,但说来说去的,总是离不开赵永,不免有些心慌:“难怪一提到潇湘派,大哥他们的神色就变得不对头。这两个人肯定是想对大哥不利,我得回去和大哥说一下才行。”
可刚想离开,阿飞又听到那江三少道:“我听王铮师弟说,下午还来了一个和尚,自称是……陈朋师伯的徒弟。这个陈朋师伯又是谁,我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
阿飞一听似乎是和不智和尚的师父有关,便又耐住性子,回身蹲下。只听那江月笑长叹一声道:“陈朋,是我的大师兄,也是你师祖爷爷心中那个真正有资格接任掌门的好徒儿。”
“什么?”江三少似乎颇为意外。
“你陈朋大师伯是个武学奇才,不满三十岁,就习得潇湘派所有精妙武功,深受你师祖爷爷器重。当年,你师祖爷爷不止一次在人前提过,待他百年之后,要由你大师伯接任潇湘派掌门,继承他的衣钵。可惜因为一次比武,你大师伯离开了潇湘派,就此在江湖上销声匿迹,所以我才做了掌门。”
“因为一场比武而退隐江湖,难道大师伯输了?这……怎么可能,他不是师祖爷爷器重的武学奇才吗?”
“如果你知道他输给了谁,你就不惊讶了。”江月笑悠悠地说道。
“谁?”
“张方洲。”
得知陈朋是败给了张方洲,江三少和阿飞都是一惊。
“张方洲,是那个云庄的张方洲吗?”
“是啊,能打败你大师伯的人,也只有他了。唉,大概是二十年前吧,你大师伯在杭州花月庄败给了张方洲,然后他便离开杭州不知去向了。”
“花月庄?”阿飞听到这三个字,不禁心头一紧。“花月庄的庄主没有死,而是落发出了家。”张夫人交代他要转告徐云的话里,恰好提及了“花月庄的庄主”。阿飞不免胡思乱想起来:“原来那个花月庄,是在杭州,这我倒从没听爷爷说过。听这江老头的意思,大和尚的师父,似乎与花月庄有什么关系,而且他后来又在大慈恩寺出家当了和尚,难不成大和尚的师父就是那个花月庄庄主?不过他是潇湘派弟子,未来的掌门人,又怎么会无聊到要跑到杭州去建什么庄园呢?应该不是他。”
只听屋里的江月笑接着道:“今日,我见到这个法号叫做不智的僧人,才知道你大师伯因为败给张方洲,患了心病,在江湖上四处漂泊,疯疯癫癫地过完了下半辈子。”
“疯了?”
“是啊,疯了。要不然他也不会收了个丑徒弟,坏了咱们潇湘派的规矩。”
“只不过是输了一场比武罢了,大师伯竟然会……我实在想不通。”
“二十年前,那张方洲不过才二十岁出头,还是个默默无闻的年轻人。而你大师伯,却已在江湖上成名多年,行走天下,未逢敌手。交手的两方,身份相差如此之大,但败的却是你大师伯,这样的失败,又怎么能让人心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