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头绪,这会儿估计也没心思过年了吧。
“唉,只能以后给他们赔不是了。”阿飞心想。
正当阿飞迷迷糊糊地要睡着的时候,突然听到屋外似有脚步声,而且来人不少。阿飞赶忙坐起身,捅破窗纸偷偷向外张望。只见八九个人站在院内,个个手举着灯笼,而其中一人挺着个滚圆肚子,正是那横行乡里,鱼肉百姓的潘员外。
“潘员外?他怎么来了?难道真像大和尚说的那样,他是来找蒋老丈一家麻烦的?还好他们都走了。”阿飞在心里暗道。他踢了踢睡得像死猪一样的不智和尚,低声唤道:“大和尚,快起来,那个潘员外来了!”可是那不智和尚睡得太沉,阿飞连叫了几声,他却然是一点儿反应也没有。
只听那潘员外喊道:“蒋老头,你给我滚出来!你有能耐了哈,竟然找了两个帮手管我要鱼钱,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吧!赶紧给我滚出来,赔我那二百两银子!”
“二百两?不是一百二十两么,怎么又变成二百两银子了?”阿飞心道,“啊,是了,这个潘员外是在乱叫价,他又打算欺负人了。”
那潘员外见屋里没动静,便又喊道:“好,蒋老头,你给我装死是不是?那我就让你死个透!你们给我把这房子点了!”
潘家那几个家丁应了一声,便用灯笼点了几个火把,拿着火把便在院子里到处放起火来。
阿飞见大事不妙,赶紧推了不智和尚一把,接着使劲拍着他的脸喊道:“大和尚,快起来,房子着火了!”
“嗯,着火了?”不智和尚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然后猛地坐起来喊道:“着火了!”
“是啊,那潘员外来放火了!”阿飞指着窗外叫道。
“混账!这大晚上的,就会扰人清梦!”不智和尚提起放在床边的齐眉棍,便奔了出去,大喝一声:“是谁在放肆!看俺不打得他筋断骨折!”
那几个正在放火的家丁听了这一喊,全都吓了一跳,停住不敢再乱动了。而那潘员外见从屋里蹦出来的,竟然是白日里那个凶和尚,不禁脸都吓白了,颤声道:“怎……怎么是你?”
“哼,俺就知道你没安好心,定会来找蒋老丈麻烦!俺早就让他们一家离开此地了!俺今天就要好好教训教训你!”不智和尚用棍子指着潘员外道。
潘员外瞧着势头不对,立刻跪在地上,不停磕头道:“大师,是我不对,是我一时气愤,犯了糊涂,我错了,你就饶了我这一回吧!”
不智和尚见他这样求饶,便有些心软了:“哼,你是口服心不服,嘴上喊着求饶,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你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这样吧,你打断了蒋老丈儿子一条胳膊,那俺也打断你一条胳膊好了!”
潘员外见能保性命无虞,那断条胳膊又算什么,便低着脑袋喊道:“任凭大师处置,潘某绝无怨言!”
不智和尚点点头:“嗯,你站起来吧。”
潘员外龇着牙嘿嘿笑道:“大师,你方才说蒋老头一家已经走了?不知他们走的是水路,还是旱路啊?”
“他们——”不智和尚刚想回答,却听阿飞在身后提醒道:“不要讲,他是想查蒋老丈一家的落脚地。”
“你问这个干嘛?少管闲事!”不智和尚喝道,“伸出一条胳膊来!”
“是,是,是我多嘴。”潘员外坏笑着,举起左臂道,“还请大师手下留情。”
“哼,不重不长记性,这一棒下去,怎么也得让你将养上一年两年的。”不智和尚道。
阿飞在不智和尚身后,望着潘员外一脸坏笑的样子,心道:“他有钱有势,就算不知道蒋老丈一家是怎么走的,他也可以把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