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四海,不想却被突然冒出来的龙一文坏了好事。不过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还佩服起龙一文来,毕竟能把他打得心服口服之人,到目前为止还只有龙一文一个。所以方才,他见司马江遥在背后暗算龙一文,心中便已是老大不乐意,现在又听到司马江遥这样的话语,心中对他的不满之情更甚。
虽然天还在下着大雨,看不大真实,但龙一文依然瞧出那萧阿鲁寿的脸色已经变得越来越难看。他心知个中原因,不禁计上心来,故意说道:“我的武功高低,岂容你在这里评论?那比武大会之上,我连败多名契丹好手,可是许多人亲眼所见,又能有假?”
司马江遥不知是龙一文诱他多言,依然大放厥词道:“哈哈,多名契丹好手?你莫要在那里大言不惭。他契丹人的功夫,又如何比得上中原武林的功夫精妙?依我看,去参加比武的,大多是些契丹莽夫,说会功夫的,也就是会些花拳绣腿罢了,谈不上是什么高手。力压群雄?哼哼,如果换成是我的话,也行!”
萧阿鲁寿听着司马江遥的胡言乱语,再也忍受不住,大喝道:“你,很自大!”挥掌向司马江遥打去。
不过那司马江遥的反应极快,一察觉身边有异,立刻晃动身形避开。待他要出掌还击时,却见一顶斗笠向自己飞了过来,便赶忙侧脸避过,但那斗笠边缘还是在他面颊上划了一道血痕。
“哎,可惜。”龙一文摇了摇头。他本想借萧阿鲁寿进攻之机偷袭司马江遥,但由于受了重伤,用力时失了准头,并没能一击得手。
“确实可惜,就差一点儿。”司马江摸着脸上的伤痕,讥讽道。
“锵锵锵,锵锵锵……”突然,不知何处,锣声大作。
龙一文、司马江遥等人循声望去,只见华谦站在马车之上,卖力地敲着手里一面铜锣。
那洪亮的锣声穿透让人压抑的雨幕,一直传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