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谁黑小子呢?我叫夏敬仁!”
那羊骨头上满是油渍,司马江遥抹了一把脸,只觉得两手滑腻,不禁觉得恶心,恶狠狠地叫道:“把这个黑小子给我宰喽!”
另外七个大汉闻言,便纷纷抽出大刀,冲了上去。
华谦使出文王醉梦步,躲开来犯之人,大声对夏敬仁道:“大外甥,你不用管我,他们砍不到我,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随后他便一边转着圈,一边大声喊着:“快来人啊,救命啊,救命啊!”
那夏敬仁双手用力推开攻过来的大汉,冲着华谦喊道:“小舅舅,枪,枪!”
“啊,对,我都搞忘了!”华谦想起来自己还抱着短枪,便三两步滑到夏敬仁身边,将枪递到他手里,本想再嘱咐他几句话,可是又被砍过来的大刀给隔开了。夏敬仁除去包着短枪的黑布,发一声喊,冲着身旁万英堂弟子的咽喉就是一刺,那人便已应声而倒。
万英堂众人没想到夏敬仁竟然带着短枪,更没想到他的枪**如此老道,出招时便都留了后招,不敢上前猛攻。但即便如此,还是有两人被夏敬仁打伤了。
司马江遥见七个人里死了一个,伤了两个,勃然大怒道:“一群废物,只不过是一把短枪,就让你们怕成这样?”说着,他便纵步而上,抓向夏敬仁手中短枪。
只听“咔嚓”一声,那短枪竟被司马江遥拗断,也亏得夏敬仁眼疾手快,及时撒手撤枪,才没被司马江遥的后招打到。可是,毕竟还是没了兵刃,要想带着华谦全身而退,就有些难了,夏敬仁不禁有些心焦,脱口大喝道:“呔,这枪杆短了就不够柔了,使起来也不顺手!”
话音未落,只见一杆亮银枪从街边的院子里掷了出来。那掷枪之人使的力道极为巧妙,恰好便落在夏敬仁附近。夏敬仁见了大喜,赶忙握长枪于手,用力向司马江遥刺去。
那司马江遥笑着侧过身伸出手来,想要故技重施,再去抓枪。不想夏敬仁中途改扎为扫,枪身直接打在司马江遥胸膛,竟把他打了一个趔趄。
“呔,莫要欺人太甚!”夏敬仁逼开司马江遥,见有两人正在围攻华谦,便提枪而上,连刺两下,干净利落地将除掉两个万英堂弟子。
“小舅舅,你不用来回打转了,我现在手里有枪,老实站在我身后就行了!他们谁要是敢打过来,我就给谁身上刺他几个窟窿出来!”夏敬仁平举长枪,站在华谦身前,怒视司马江遥等人道。
司马江遥见夏敬仁神威凛凛,不禁心生退意:“这小子手中的长枪太过神出鬼没,根本没法近身。现在已经死了三个,再这么耗下去说不定就只剩我一人了。算了,好汉不吃眼前亏,这笔账日后慢慢算好了。”于是便道:“呵呵,华公子,今日算你走运,这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后会有期!”言罢便招呼剩下的五个万英堂弟子离开。
那华谦见众人离开便嚷道:“哼哼,用不了了太久,咱们四月二十四日那天漳水边见!你到时候别当缩头乌龟不敢来了就成!”
“小舅舅,他们已经走了。”夏敬仁放下长枪,对华谦道。
“我知道,我这是在给自己鼓气,你不懂。”华谦擦了擦汗,一屁股坐在地上道,“你这枪哪来的?”
“那边的院子里扔出来的,咦,那不是……”
“不是什么?”华谦顺着夏敬仁指的方向瞧去,不禁笑了起来,原来这枪是从武承芳的宅子里扔出来的。
“真是打昏了头,连自己在哪都忘记了。”华谦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便冲着武府大门冲了过去。
“武掌柜,是你吗?你要在的话,把门打开好不好,我是华谦,我有些话想和你说。”华谦高声喊着,把耳朵贴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