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长文挑着眉毛道:“来,当然要来。最好等会儿能遇到那个叫公孙良璧的,我要亲手杀了他,给爹报仇!”
“阿弥陀佛,长文,我也是同你一样的想法。”华长武低声说着,一拂僧袍,便欲迈步去追华谦。
不料华长文拽住华长武的手臂道:“长武哥,且慢。”华长武回头疑惑地看着华长文道:“怎地了?”华长文道:“咱们悄悄地跟在后面,别让谦大哥发现了。”
华长武听了这话,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为什么啊?”
华长文嘿嘿一笑道:“你想啊,如果谦大哥真是要找人谈卖宅子的事,带着咱们俩去又有何妨,为啥要把咱俩撇下呢?所以我猜,他要去见的人,一定有些不寻常。你若是大大咧咧地跟了上去,没准他就不去找那个人了。你难道不好奇他是去见谁吗?”
华长武觉得有理,连连点头道:“嗯嗯嗯,听你这么一说,感觉长财大哥还真是有些不对头,那咱们悄悄地跟在后头?”华长文道:“嗯,那快走吧,别一会儿找不到他了。不过呢,咱们也别跟得太紧了。”
华长武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对对对,哈哈,有趣,真是有趣。”
两人一路跟着华谦入了大名府城,只见他在城中七拐八拐地溜进了易水阁,便在街角停了脚步。
“啧啧,没想到,谦大哥平日里看着挺老实的,竟然还会来这种地方。”华长文望着易水阁的大招牌,不禁微笑着摇了摇头。
华长武自幼便在五台山上学艺,对大名府的了解并不甚多,听了华长文的话,不解道:“怎么了,这地方有什么问题吗?”华长文道:“这地方嘛,倒也没什么问题,只不过不应该是谦大哥会常来的地方。这易水阁,乃是个喝花酒的去处。”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华长武闻言,不由得双眉紧锁。
华长文看了看四周,见易水阁斜对面有一家小酒肆,便道:“唉,长武哥,既然谦大哥是去喝花酒去了,那咱们也别在这干等着了,去喝一杯怎么样?”
华长武双手合十道:“不可,师父曾教导过,不可饮酒。”
华长文瞧着华长武的模样,不耐烦道:“哎呀,你只是个俗家弟子,又不真的是个和尚,喝点酒算什么?”
华长武闭着眼道:“不可,师父教导过,我既然是清凉寺的弟子,即便没有出家,也应该遵守戒律,不能坏了规矩。”
“那公孙良璧来了,你杀不杀?”华长文眼珠一转,随即问道。
“杀!”华长武听华长文提到公孙良璧,立刻把双眼瞪得溜圆。
华长文不屑道:“嘿,回答得倒是挺干脆,杀人难道不算破戒了?”
华长武又闭着眼道:“公孙良璧害了我父亲,也害了你父亲,还害了长林,我怎么能饶过他?这样的恶鬼,我送他去阿鼻地狱,文殊菩萨是不会怪我的。”
华长文摆摆手道:“得得得,你有理,我说不过你。那酒你就不喝了呗?”
“不饮。”华长武依旧闭着眼。
“那蒸豆角,还有咸豆腐,你要不要吃?”华长文一边说着,一边偷笑起来。
华长武咽了一口口水,突然睁开眼道:“要吃,要是能再来两个白面大馒头,那就更好了。”
华长文“噗嗤”地笑出声来,对华长武道:“馒头也有,跟我走吧,我喝我的酒,你吃你的素。”
华长武虽然心动,但望着易水阁,不禁犹豫道:“咱么不在这儿守着,一会儿长财大哥出来,自个儿走掉了怎么办?”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华长文指着那酒肆道,“咱俩就挨着酒肆门口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