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福父子抱拳道。
“幸会,马公子前来赴宴,为何还带着凶器?真是让人略觉惶恐。”华永福笑道。
“不管身处何地,刀不离身,此乃尊长之训也。”马麟道。
花娘子凑到马麟身旁坐下,给他斟了一杯酒,娇声道:“哟,我可不知道马公子还会用刀呐,之前咱俩过招时,不是一直在比谁更会用毒吗?”
马麟将面前的杯子推远了些,面无表情地说道:“这才刚见面,前辈就倒了杯毒酒让我尝,真是对晚辈爱护有加。”
“哟呵,被你发现了,那这杯毒酒只好我自己喝了。”花娘子嘻嘻笑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随后便起身,转回自己的位子上。
这花娘子,华永福也是第一次见,他见这满脸伤疤的女人做事极为古怪,又似乎擅长下毒,不禁颇感诧异。公孙良璧见华永福面色茫然,笑道:“让三爷见笑了,我们花娘子就是这个脾气,喜欢玩玩闹闹,还请三爷不要见怪。”然后他又转向花娘子道:“你在这嘻嘻哈哈地,成何体统,还不赶快向华三爷赔礼!”
花娘子闻言便起身,给华永福和华长林都倒了一杯酒,然后端起酒杯道:“华三爷,还有华家小少爷,初次见面,小娘子这厢有礼了。”言罢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华永福站起身来,端起酒杯,可是犹豫了半天也没去喝,而是不安地坐了下来。倒是那华长林无所顾忌,不假思索地将酒喝干。
“华三爷怎么不喝,是怕酒中有毒吗?”公孙良璧见状笑道,“不如我陪三爷一杯好了。”说着他便用花娘子刚才倒酒的酒壶往自己杯中倒了一满杯。
“华三爷,请!”公孙良璧一仰头,将酒灌入腹中。
华永福见儿子和公孙良璧喝了之后都无异常,料想酒中应当无毒,便嘬着酒水将其饮干道:“多谢二堂主。”
“来来来,大家动筷子吧,尝尝我观海楼的厨子手艺如何,要是不行,我今日就把他换了,请些好厨子来。”公孙良璧见华永福将酒喝下,便说道。
剃头翁和华长林闻言,便已动筷大吃起来,而马麟却只是象征性地夹了几筷子便停了。华永福见剃头翁在吃个不停,便专挑他动过的菜夹了几筷子,略微品尝便道:“嗯,这有名的酒楼就是不一样,厨子的手艺都要高超些。”
“是吗?那太好了!”公孙良璧点点头,摇着折扇道,“能让三爷满意可真不容易。”
“二堂主又在说笑了。”华永福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正色道,“不知二堂主今日让我父子二人来观海楼究竟所为何事?”
“能有什么事?小可费了大把精力把这观海楼买下来,心中欢喜,于是想找几个朋友聚在一起庆贺庆贺罢了,又能有什么事?”公孙良璧慢摇折扇,似乎很是悠然自得,“华三爷也知道,小可本是夔州人,千里迢迢地来到河北谋生,人生地不熟的,实为不易。如今小可已是这远近闻名的沧州观海楼的主人,难道不值得庆贺一番吗?”
“嗯,值得庆贺,值得庆贺,哈哈哈哈!”华永福尴尬地笑了笑。
“哼哼哼,华三爷你也忒不爽快了,你有了好事,不想着叫上我家二堂主饮酒庆贺。而我家二堂主有了好事,想着叫上你吧,你又以为我等另有所图,真是让人心寒。”剃头翁讥讽道。
“前辈这话我就听不明白了,华某又有什么好事了?”华永福疑惑道。
“你二哥华永威身死,对你来说难道不是好事吗?他这么一死,便没人能阻你做华家的家长了,想必三爷最近在家里一直偷着乐吧。”剃头翁道,“咳咳咳,不过这件事你得多谢谢我,你二哥的人头可是老头子我亲手砍下的。”
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