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住着肯定凉快。”
李大冷哼一声,便踏进茅屋,并说道:“你们进来吧!”
华谦踏进茅屋,瞧着并不宽敞的房间道:“这么小的屋子里躺着三个大男人,还真有些不可思议。云哥儿,你先在门外等一下,等会儿再进来。”他说着便已躺下身来,又对李大道:“你那天晚上是躺在哪里?”
李大见华谦已经躺下,略微有些吃惊,支支吾吾地道:“我躺在哪里……我躺在……躺在最里面。”说着他便也照着华谦的样子躺了下来。
华谦把手枕在脑袋下面,盯着茅草搭的屋顶道:“所以你那两位兄弟都是睡得靠门近一些喽?”
李大不知华谦究竟想干什么,茫然地回答道:“啊,对……对啊。”
华谦闭着眼道:“嗯,还好你没躺在门口,否则现在和我说话的人就不是你了。”
李大见华谦语气中带有一丝戏谑,不满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华谦慢条斯理地说道:“我是说,那凶手可能只是想杀两个,留一个。而你恰好睡在最里面,所以,活下来了。”
“什么叫杀两个,留一个,难道他还要留活口不成?”李大疑惑道。
华谦道:“那当然了,不留个活口,谁去指认云哥儿是凶手呢?”他侧过身来又对着门外的徐云说道:“云哥儿,你去折根树枝当兵刃,进屋来杀我们吧!”
徐云没有多言,“嗯”地应了一声便走开了。
见徐云走开,华谦复对李大道:“你躺在这儿先仔细回想下那天夜里你见到的情景,一会儿云哥儿进来的时候,你看看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李大说了一声“好”,那天晚上发生的事,他一辈子都无法忘记,根本用不着回想,但不知华谦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便问道:“能有什么不一样?”
华谦半眯着眼睛道:“我哪知道,这得你自己看。好了,你别和我说话了,我现在可要睡觉了,要不然等会儿云哥儿进来,咱俩却还在聊天,就和那天晚上的情形不一样了。”说罢,他便闭上眼,不再理会李大。
徐云的心中虽然也有疑惑,但他知道华谦一定不会冤枉自己,便按照华谦所说折了一截树枝,返回河北三丐所住的茅屋。那茅屋本就矮小,所以门也修得不是很高,但徐云个子又高,只好略微低着头走进门来。他瞧着华谦躺在地上装睡的模样,忍不住想笑,但还是举起握在右手的树枝,向华谦胸膛刺去。
“不对,不对,你那天晚上不是这样的!”李大自徐云进门便一直盯着他,见他举起树枝,突然喊道。
华谦睁开一只眼瞧着李大道:“哪里不一样了?”
李大坐起身来,指着徐云道:“他那天,我记得是左手提刀进的门。还有,进门时,并不是低着脑袋进来的。”
“你家这门修得太矮了,咱们过不觉得怎么样,可是要让云哥儿进来,他就得低着脑袋啊,要不那门梁不就打到他额头了吗?”华谦闭着眼睛,翘起二郎腿,慢悠悠地说道。
“那不对啊,那天晚上,我记得他明明没有低头就走进来了啊?”李大犹豫道,“难道是我记错了?”
华谦摇头晃脑地说道:“嗯,要么,就是你记错了,要么,就是你认错了。”
李大盯着自家的房门瞧了瞧,又看了看徐云空空的左手,喃喃自语道:“我怎么会记错?那一晚发生的事不知在我心里出现了多少次,我怎么会记错呢?”
“那就是你认错了,那个凶手的身高应该要比云哥儿矮一些。”华谦道。
“不会的,我看到的就是他徐云的那张脸,那张没笑时都像在笑的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