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得有……有十一年没见了吧!”
徐云道:“陈长老真是好记性,竟然能清楚地记得咱们已有十一年没见了。”
陈长老呵呵笑道:“哈哈,老叫花子可没老糊涂,我记得那时候太宗皇帝还在位呢吧!嗯,听说徐少侠你这几年来一直待在白云峰,怎么突然有兴致回咱们河北了?”
徐云道:“实不相瞒,晚辈此行乃是为了调查杀害师父的真凶。”
陈开点点头道:“咳,张大侠竟然真的不在了,却不知徐少侠找到那真凶没有?”
徐云惨笑道:“尚无头绪。”
陈开用拐杖敲了敲山路上的土块:“嗯,张大侠的武功,世所罕见,依老叫花子所知,武林之中有能力杀掉他的人,应该不超过两个人。不知道徐少侠愿不愿意听老叫花子啰嗦几句呢?”
徐云抱拳道:“愿闻其详。”
陈开点点头慢悠悠地说道:“这第一个人,便是少林寺的洪善方丈,不过这洪善方丈可是得道高僧,万万不会犯杀戒的,所以你师父张大侠应该不是他杀的。”
“这第二个人,名叫花心,三十年前在江湖上可是响当当的一号人物,武功高深莫测,独步武林。不过这个人二十年前便没了消息,无端从江湖上消失了。有人说他练功走火入魔,已经失心疯死了;也有人说他在江湖上已经难逢对手,便干脆隐居了起来,总之是众说纷纭。依老叫花子看来,如果这花心还活着的话,张大侠多半是被他杀的。”
徐云听闻陈开之言,不禁微笑着摇了摇头,在心中暗思道:“我本以为他会有什么高见,没想到说出来的这两个人,根本没有一个会是杀害师父的凶手。那天王帮帮主王冠儒的武功,已经能和师父平起平坐了,可是他却并不知道。想来也是,当年我见到陈长老的时候,他便已经是半隐居于乡村了,我又怎能指望他来为我指点迷津呢?”
陈开见徐云摇头,便咳嗽两声道:“怎么,徐少侠认为老叫花子说得不对?”
徐云拱手道:“不敢。不知除了洪善大师和花前辈以外,前辈可否还知道其他能与家师势均力敌的武林高手?”
陈开双眉紧锁,犹豫道:“这个……这个……”
那人群之中的鹿奇见陈开“这个,这个”地嘀咕了半天,也没说出个人名来,便喊道:“陈长老,这凶手就是你面前的徐云,你还用想什么啊?”
陈开闻声转过身去,半眯着眼道:“是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在打扰老叫花子想事情?站出来我瞧瞧。”
众人听那陈开言语之中很是不满,便都向鹿奇望去。鹿奇心知众人这么一瞧,想要抵赖也不成了,便道:“啊,是我。”
陈开看着鹿奇嘿嘿一笑,微动手中拐杖,便已将地上两枚小石子弹向鹿奇。
鹿奇见这两枚石子来得极快,来不及躲避,只好“哎呀”一声,就地一滚,躲开了石子。而他身后的两人,却代他受了这石子的击打,顿时脸上开花。
徐云见鹿奇躲闪的样子虽然难看,但却巧妙地避开陈开的石子,不禁暗道:“此人武功不弱,只不过是故意做出狼狈之态罢了。此人方才在众人面前与我为难,说我是杀害师父的凶手,现在又故意隐藏实力,看来是别有心机,极有可能是要对我不利,不得不防。”
陈开见没打到鹿奇,倒也不以为意,又转向徐云道:“徐少侠,方才那小子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老叫花子方才就在想,如果江湖上还有谁能够打赢张大侠的话,那恐怕就是徐少侠你了。”
此言一出,徐云不禁极为惊愕:“陈长老,难道连你也怀疑我?”
“嗯,我只是在说徐少侠的功夫高强,能与令师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