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可我听说这易水阁的姑娘问话都是:‘公子,想玩儿些什么吗?’方才巧巧姑娘好像不是这么问的吧?”那中年男子笑道,“难道是因为我们三人中有上了年纪的人,你怕我们玩儿不动?”那书生和老者听了此言,都不由地笑了起来。
那苏巧巧羞红了脸,不知该如何应答。中年男子见了苏巧巧的模样,嘿嘿一笑,便伸手向她身上摸去。不想苏巧巧向后跃了一小步,轻盈地避开男人的手,轻声说道:“我给几位客人拿几壶忘情酒来。”
一旁的华永福见苏巧巧要离开,便冲她招手喊道:“给我们也来两壶忘情酒,再加一盘熟牛肉!”
苏巧巧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了。
徐云远远地瞧见苏巧巧躲开时所用的身法,认定她就是个练武之人。他瞧着耶律隆庆所坐的地方,不禁暗暗觉得头痛:“今晚易水阁里埋伏了这么多高手,耶律隆庆还偏偏坐在正中央,一会儿要救他可要费些周折了。”
“三位客官,酒来了。”苏巧巧轻轻地将三壶酒摆在书生一行人的桌上。
“多谢苏姑娘。”那执扇书生用扇子指着那些丐帮弟子高声向苏巧巧问道,“苏姑娘,小可实在是有一事不明,这易水阁也算是这一带远近闻名的雅致去处,怎么会有这么多乞丐在此聚集?”
“这……”苏巧巧红着脸,支支吾吾了半天,却不知该如何向执扇书生说明。一旁的华永福见苏巧巧没有把他这桌点了酒肉端上来,便喝道:“那女子,还不快把我的酒肉拿来,和那书生瞎扯个什么!”
“是,是。”苏巧巧点点头,便转身跑开了。
河北三丐坐得靠正中央近一些,听到了执扇书生方才的言语,三丐之一的李二便起身骂道:“你奶奶的,叫花子就不能来易水阁么,兔崽子瞧不起谁呢?”
执扇书生望着李二,打开手中折扇,遮住口鼻道:“好个粗俗的人,真是有伤大雅。”
李二瞪着执扇书生道:“什么‘大牙’、‘二牙’的,酸书生别在那掉书袋!”
执扇书生摇着折扇笑道:“我只是说了句‘有伤大雅’,哪里是在掉书袋了?若真是如此,你的书袋未免也太浅了些吧!像你这样的人,都能来易水阁,看这闻名河北的易水阁,格调并怎么不高嘛!”
李二红着脸,一时气愤,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指着执扇书生道:“你……你……”
“我易水阁向来是不拘一格,只要能付得起银子,都是我的客人,我就会让他进我这易水阁坐坐,喝喝小酒,玩玩乐乐。”突然,一人大步流星地走进易水阁。大堂中许多人见了此人,便都起身施礼道:“武掌柜!”那人微笑着边向众人还礼,边走入大堂中央。
执扇书生见众人对此人极为恭敬,便收起折扇,起身道:“敢问这位是——”
“在下武承芳,乃是这家易水阁的主人。”
“哦,原来是掌柜的,真是失敬失敬。”执扇书生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武承芳略一拱手,算是对执扇书生还礼,随后便左足轻点,跃到二楼的舞台之上。
“这个人好厉害,那么高的地方,轻轻松松就上去了。”华谦讶异道,“不过他那衣服也太花哨了些,好好的白褂子上竟然绣满了牡丹花。”
徐云闻言笑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她本就是个女子,穿得花哨些又没什么。”
华谦瞪大了眼睛瞧着徐云道:“什么?你说她是个女的?”
徐云点了点头道:“嗯,她刚才一进门,我就嗅到一阵脂粉香气,所以我猜她是个女人。”
华谦捏了捏自己的鼻子,使劲嗅了几下道:“什么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