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公子还未过而立之年吧?这般年轻就已经有了这样的绝世武功,真是难得。不过想来也是,公子若没有这样的武艺,恐怕也没法取了令师张庄主的性命吧?张方洲张庄主的武功可是已臻化境了啊!”
徐云见铁面人提到师父,便在心中暗道:“此人莫不是师父的旧识?他会与我为难,多半也是和秦师弟他们一样认为我就是杀害师父的凶手。”便扔掉手中长凳,转过身来对铁面人道:“前辈,我想这其中可能有些误会,杀害家师之人并非晚辈,而晚辈此次下山便是为了寻那杀害家师的真凶。”
铁面人呵呵一笑道:“我与令师毫无交情,所以究竟谁才是杀害令师的真凶,老朽也并不关心,江湖上有这样那样的传言,老朽便姑且听之罢了,若方才的言语有什么得罪徐公子的地方,还请徐公子见谅,就当是老头子胡说八道吧!”言罢他又拍了拍手高声对大厅里的众打手道:“都起来,都起来!真是太不像话了,这么多人打一个都打不过!都散了吧,一个个的功夫不到家就别在这丢人现眼了,赶紧回去练功去!”
众打手齐声道:“是!”便都龇着牙手捂痛处撤出赌坊大厅,各自散去。那铁面人又转向徐云道:“方才真是让徐公子见笑了,其实敝坊养的这些打手也算是个中好手了,只是在徐公子面前未免还欠太多火候。”徐云见这铁面人的言语一时冷漠,一时热情,实不知他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好平静地说道:“前辈过谦了。”
铁面人用手指向大厅角落的一处窄门道:“徐公子,入了这道门,你就能见到我家主人了。”言罢,他便取出一把钥匙打开了窄门上的门锁:“徐公子,里面比较黑,老朽在前面给你带路。”然后便当先钻进了窄门,等徐云进来后又将窄门从里面上了锁。
那窄门之后是一段向下延伸的楼梯,直通地下。二人在地下走了一段路后,又踏上了一段向上行的楼梯,而在这段楼梯尽头,又是一扇窄门。铁面人拉开门引着徐云出来后便又重新将门拉好,道:“徐公子,此处便是我家主人休息之处。”徐云见自己已身处在一处庭院之中,不禁有些诧异。他回头去瞧方才铁面人所拉之门,却只看到了一块假山,不禁暗自诧异道:“原来是处暗门。”
铁面人向前行了几步道:“徐公子请跟我来。”说罢便在庭院小路上快步行走起来。那吉庆赌坊之中的打手尽是铁面人所调教,然而刚才在大厅里,眼见得众打手被徐云打得人仰马翻,让他心中很不服气,所以也存了与徐云比较之心,在小路上越行越快。徐云知其有意比试轻功,便紧随其后,一边疾走一边看着铁面人的身法暗自称奇。
那庭院小路两旁栽着许多花木,不过此时尚在寒冬腊月,一派肃杀景象,光秃秃的花木更给这庭院平添了一丝凄凉哀伤之感。小路的尽头是一幢与这肃杀的庭院极不相称的朱红色大殿,那铁面人走到大殿门前,便突然止住身子,犹如松柏般立住。只听他向殿内高声道:“主人,徐公子来访!”
徐云在铁面人身后立定,便听得殿内一人道:“进来吧!”
铁面人推开殿门,向徐云道:“徐公子请!”
徐云踏进大殿,便见到殿内中央太师椅上斜坐着一个****上身的男子。此人与徐云年龄相仿,不过身上却全是大块大块的健硕肌肉,看起来甚为威武彪悍,不似徐云那般瘦削清秀。
那男人的身前蹲坐着一名美女,两条腿上也各伏着一名女子,都在用手不停地抚摸着男人。而男人的神情颇为享受,似乎很是满足。
大殿里摆放着十多个炭火炉,让整个大殿内异常温暖。而殿内之所以要摆这么多火炉,是因为除了那男人****着上身外,他身边的三名女子都全身****,一丝不挂。
“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