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给大师兄。此人如此谋划,必定另有所图,白桥在此恳请诸位三思而后行,莫中了那奸人之计。”
“照啊,白桥师弟说得在理,我也觉得大师兄不会谋害师父,他根本没理由去杀师父啊!这凶手真是可恶,杀了师父还要嫁祸给大师兄,我若是抓到他一定不能轻饶!”周昆吼道。他本就是个性情淳厚之人,平日里对师父极孝,今日陡见师父身死,心中悲痛万分,一语言罢竟连眼圈都红了起来,几欲落泪。因为见面不多,周昆本来对徐云了解甚微,然而那日天王帮上门挑战时,他见徐云带伤力战诸位高手,心中便对这位大师兄自然而然地生出一股敬佩之情。方才二师兄秦尊竟然说是他心中极为敬佩之人杀死了他最为爱戴的严师,周昆自然是一百个不相信,只是他又找不到理由来出言反驳,心中极是烦闷。此刻师弟张白桥说出这么一番话来,周昆心中顿时豁然开朗,连连称是甚为赞同。
其实青石台上与周昆一样心思的人也不在少数,尤其是那些云庄创立之初便已在白云峰的老庄丁们,更是不相信他们看着长大的云少爷会杀害庄主张方洲。只是他们自觉人微言轻,就算说出想法来也是无济于事,便都缄口不言。此刻他们见张白桥和周昆都说凶手不是徐云,就也跟着发出声来力挺二人。
秦尊道:“师父内功高强,寻常功夫根本伤不了他,区区一剑怎能致命?定是徐云见师父尚有气息,便又打出一掌,而情急之下他使出了绝技落花掌,才在师父小腹上留下印记。”
张白桥道:“若诚如二师兄所言,当时师父一息尚存,那么他定会与凶手搏斗或者大声呼喊才是。不知昨夜是哪位师兄把守山门,可曾听到青石台上有什么异样吗?”
宁不平向一直沉默不语的仲师道看了一眼道:“昨夜应当是六师弟当值,只是我昨日日落时分一时兴起把六师弟拉到我屋里饮酒……”仲师道听到此言面色惨白接口道:“惭愧,不想我不胜酒力竟醉倒在四师兄房内,一时失职竟酿成如此大祸,真是罪过!”
张白桥道:“就算六师兄昨夜不在,那看守山门的不是还有两名庄丁么,把他们找来问问也是可以的。”
秦尊冷笑道:“八师弟要找那两名庄丁吗?那可有些难。因为他们二人也都身中落花掌,死在了山门石阶处。他徐云既然已经使出了落花掌露了相,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将守门庄丁杀害,造成外人入庄的假象,真是做的好局!八师弟认为不是徐云做的,那么武林中除了云庄弟子究竟还有谁会使落花掌呢?秦某实在是孤陋寡闻,能否烦请八师弟告诉我呢?”
“这……”张白桥哑口无言。这个连徐云、老常等人都无法回答的问题,他一个少年人又怎能答得出呢?
张夫人拭泪对跪在身旁的徐云轻声道:“云儿,不管他们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你能做出这样的事来。”徐云略微替死去的张方洲拢了拢乱发道:“师娘,先让人把师父抬回庄里吧,总不能让他一直躺在这,这也太不成体统了。”
“好。”张夫人搂住在一旁已哭成泪人的张雨婷起身道。
徐云起身向人群望去,见老常站在最外围,便高声道:“老常,你找几个人把老爷抬回庄里,另外还要快些命人准备丧事诸类事宜,该通知的武林同道都要通知到,万万不能出了差错。师父在江湖上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葬礼一定要搞得风风光光,千万不能丢了他的脸面。”徐云只字不提他被怀疑是凶手一事,似乎青石台上秦尊、张白桥等人之间的争论与他毫无干系。
老常这时才开口道:“好了,各位少爷,要争论咱们一会儿再说,咱总不能让老爷在这横躺着吹冷风吧?来来来,过来几个人把老爷抬回去!其余的人赶快忙活起来,庄里还有一大堆事要做呢!”言罢他便拄着拐杖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