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在江湖上打打杀杀的男人,可她从没见过长得这样俊俏的男人,不禁看得痴了。人皮面具之下,是一张俊俏的脸,一个男人竟然会生得朱唇玉面,楚楚动人。他那一对凤眼,两道剑眉,不加一丝英气,反倒更添了几分妩媚。
“他比我漂亮。”孙百会痴痴地看着这个人心想。
孙百会呆呆地看着,直到她的眼帘里闯进了一团灰色的事物。她抹了抹眼,仔细一瞧,原来是苍术凑到男人身旁舔起他的脸来。
“啊呀,苍术,你做什么!”孙百会嚷着推开苍术,用手擦着男人脸上的口水。男人的脸很烫,似乎是在发烧。
发着烧……他还活着!
“爷爷,爷爷!这个人还活着!”孙百会站起身来,冲着药王孙明堂大声喊道。
孙明堂一听还有活着的人,便把手中人头一丢,向山顶走去。
“风寒罢了,死不了人,咱们回去吧。”孙明堂瞥了一眼道。
“回去?这个人在生病呢,我们不管他啦!”孙百会急道。
“他手里还握着刀,很明显下面那个人就是他杀的。敢在药王山杀人,我说什么也不给他看病,咳咳咳。”
“好,那我自己来!”
“你自己来?你还从没给人看过病吧,你确定你能治好他?”
“当然能,他就是我的第一个病人!”
“好吧,好吧。那你自己把他扛回家吧,咳咳,我先走了啊。”孙明堂说着便转身走了。
“臭老头!”孙百会心想。
等到孙百会把男人弄到家里,天已经黑了。她回忆着爷爷平日里教给自己的药方,煎了一服药喂给男人吃。
夜已深了,孙百会还没入睡。毕竟她之前从没给人开过药方,心里还是有些忐忑。过了一阵,她见男人的烧渐渐退了,才迷迷糊糊地回屋就寝。
第二日一大早,孙百会起床后的第一件事便是跑去看自己的病人。
“你醒啦!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孙百会见男人醒了过来,笑着道。
男人看着女人的大眼睛,不好意思道:“我很好,谢谢你。”孙百会道:“你不知道,你昨天烧得很厉害呢,一会儿我再煎服药给你吃。”说着她便想离开,毕竟刚起床,样子不会太好看,还是洗漱一下比较好。
“不用了,我想我应该没事了。我还有些事情要办,我先走了,多谢你的照顾。”男人起身道。
“你要走了?”孙百会怅然若失道,“那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你是我的第一个病人。”得知这个男人要走了,她竟然有些手足无措。
“我叫马麟。”男人道。
“我叫孙百会,以后你要是哪里不舒服,可以再来药王山找我。”孙百会眨着眼睛道。
“我记住了,谢谢你。”马麟笑道,“告辞了。”
孙百会望着马麟远去的背影,心里很不是滋味。
“怎么样,你那个病人治得怎么样了?”孙明堂也起床了,他慢慢走来,见孙女站在院子里便随口问道。
“他走了。”
“哦,干得不错嘛。那你站在院子里干嘛呢?”孙明堂又问道。
孙百会没理他,只是痴痴地望着远处。
“他说他叫马麟,我的第一个病人。”她在心里反复默念着。
罗刹山上,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铁罗刹鲁山岩的死,似乎没给山庄带来什么影响——除了需要给黑铁阁重新找个主人。
“大小姐在吗?我是洛同,来取钥匙的。”
“是洛同啊,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