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败露自己是吃不了兜着走,便挥舞手中大刀向马麟砍去。马麟见洛同钢刀挥来,喊了一声:“着!”一枚石子便已打在了洛同手腕。
洛同手腕吃痛,略一松手,那刀便掉落下来。马麟眼明手快,微一探身,就已把尚未落地的钢刀握于手中。虞放见马麟发暗器和夺刀都只在一瞬之间,心知此人有些手段,便一挥手中银丝长鞭道:“洛同退下,我来会会他!”
马麟见长鞭挥来,便以刀相迎。可那长鞭毕竟是柔软之物,略一触碰便缠绕在刀身上,而鞭中又夹杂着银丝不易割断,这么一来马麟的兵刃倒是被制住了。马麟运劲甩脱长鞭,便挥刀向前抢攻,意欲缩短与虞放的距离,减弱长鞭的威力。虞放知道马麟心意,便也向后急退拉开与马麟距离,同时不断挥鞭向马麟头部脖颈等处击打。
马麟为了躲避长鞭只能上下左右不停跳跃,而虞放却只是站在原地挥鞭,明眼之人都能看出,时间一长马麟的体力便会被虞放耗尽,那时虞放将会占尽上风。
马麟余光一扫,见不远处有一条山道,山道两旁尽是矮树,心生一计,暗向山道方向移去。那虞放打得兴起,只顾着不停甩动长鞭,却未能领悟马麟移位之意。两人又交手了几个回合,马麟忽然手腕一抖向虞放掷出一把飞刀。趁着虞放挥鞭击刀的时机,马麟右足向后一点,转身踏入山道。
虞放见马麟入山,心道一声“不好”,慌忙挥鞭打去想要拦住马麟。不想那长鞭触到树木的枝杈,失了力道和准头,没能一击而中。虞放喝道:“贼人休走!”便带着洛同追了上去。
马麟见二人追来便回身向后甩出数枚流星镖,虞放和洛同不得不闪身躲避,因而又与马麟拉开了些距离。洛同低声对虞放道:“虞爷,此处已是药王山地界,未经药王允许咱们就进山,这合适吗?”
虞放翻了翻白眼道:“一个糟老头子,怕他作甚!跟他打招呼那是看得起他,今日我就不和他招呼他又能拿我怎样,不就是个捣药的臭老头儿吗?”
洛同见虞放甚为不满,跟在他后面连连称是,大气也不敢出。
药王山上树木杂草乱生,虽有山道却极为难走。那马麟在药王山中蹒跚而行,不知不觉中却已到了山顶。他见再往前走就是悬崖峭壁,便停下了脚步。身后追上来的虞放见马麟已无路可走,喜道:“哎呀呀,我看你还往哪逃,哈哈哈!”洛同见虞放放声大笑,便也跟着嘿嘿笑了起来。
笑声未落,虞放感觉似有两三滴水落到了脸上,正欲探出手来去摸脸上的水痕,忽然“哗”地一声下起了瓢泼大雨。虞放见湿了衣裳,心中骂道:“狗娘养的,我说这天怎么一直阴沉沉的,原来是想下雨了,可惜我这身衣服都淋透了。”
马麟见突然下起了雨,握紧手中钢刀,猛地向虞放和洛同二人奔去。虞放见其来势汹汹,便一个闪身避过,左掌挥出打在马麟背心。与此同时,只见红光一闪,却是站在虞放身旁的洛同的项上人头飞离了身子,鲜血伴着雨水淋得遍地都是。
虞放见折了洛同,尖叫着一甩长鞭缠住马麟右腿,死死拖住了他。
马麟本想打虞放个措不及防,借势跑下山去,不想却挨了虞放一掌,岔了内息。待他顿住微作调理时,却已被虞放的银丝长鞭缠住走动不得,便转过身来,向下挥刀想砍断长鞭。不想虞放微一松劲,鞭子软了下来,让马麟砍了个空。这样一来,马麟全身力气都用在使刀的手上,下盘略显虚浮,那虞放再猛地用力一扯长鞭便已把马麟掀翻在地。
虞放狞笑着倒退了几步,双手死扯着鞭子将马麟拖向山顶。马林听着虞放的笑声便心里发毛,慌乱中在地上摸了几颗石子连珠似地向虞放打去。
雨越下越大,大到虞放根本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