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人认识名叫钉子的人,你说奇不奇怪?”
罗司正颔首道:“嗯,确实有些蹊跷。”鲁山岩哈哈大笑道:“这有什么奇怪的,也许是虞老弟的手下漏了一些地方没调查吧。你想这京兆府这么大,肯定会有一两个地方没走到嘛。”
“所以我今日特地把钉子兄弟请来,就是想问问你老家究竟是京兆府哪里啊?”虞放双目逼视着钉子缓缓说道。
钉子咽了口唾沫道:“我自幼跟着父亲在外闯荡,只知自己是京兆府人,却不知具体是哪里。”虞放笑道:“是么?你该不会是跟着父亲在江南闯荡吧?最近出现在陕西路的天王帮帮众越来越多,让我不禁怀疑你这个来历不明的人就是天王帮派来的。你加入山庄后不久,孔无休便在京兆府现身,总让我觉得这不仅仅是巧合而已。”
虞放又转向罗司正道:“庄主,前几日有密函来报,说是几个月前天王帮与云庄大战之后,王冠儒命各处分舵四处寻找天王帮朱雀侍卫,并向其传达了密令。想想天王帮与咱们的恩怨,以及最近天王帮在陕西路的异动,我怀疑王冠儒向朱雀侍卫传达的密令便是寻找机会解救被囚禁的吴仁易,而这位钉子兄弟便是天王帮的朱雀,武林四公子之一的马麟!”
鲁山岩哈哈大笑道:“虞老弟又开始说梦话了,仅凭这些毫无联系的事便诬陷钉子兄弟是马麟,连说服我都难,怎么让庄主相信呢?你说钉子是马麟,那你见过马麟的容貌么?咱们都没见过马麟的样貌,又怎么能确认钉子就是马麟呢?”
虞放道:“我是没见过马麟,不过我听说那马麟身上绣满了刺青,而且胸口还刺了一匹骏马,极好辨认。不知钉子兄弟敢不敢脱了衣服以示清白啊?”
鲁山岩道:“根本不用脱衣服,我听说那个马麟乃是个相貌俊俏的后生,以钉子这般平庸的相貌,必然不是了。”虞放嘿嘿一笑道:“俊俏的后生?我还听说那马麟是个膀大腰圆的彪形大汉呢!钉子兄弟,这衣服你脱还是不脱啊?来吧,让我看看你的身子可好?”
鲁山岩见虞放似乎要上前去扒钉子的衣服,急道:“你——”突然听见那罗司正喝道:“够了,你们不要说了!鲁山岩,我问你,为何虞兄弟说怀疑钉子的身份后,你一直在为他开脱呢?”
鲁山岩支支吾吾地说道:“这……我……这个……”面对罗司正突然抛过来的问题,一时之间他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罗司正深吸一口气道:“我替你说吧,因为钉子是天王帮的人,所以你要为他开脱。”鲁山岩笑道:“罗庄主说哪里话,我怎么会为天王帮的人开脱呢?”
罗司正闭上双目,又是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睁开眼道:“因为你怕你洪州的家人会因你丢了性命。我已派人调查过了,你在洪州的家人早就被天王帮帮众暗中监视起来。你和王冠儒是不是已经见过了?王冠儒是不是以家眷要挟你助他救出吴仁易?”
鲁山岩一时语塞:“我……我……”
罗司正大喝道:“来啊,给我拿下叛徒鲁山岩!”
虞放、郑达志和洛同三人听得罗司正下令,一拥而上向鲁山岩扑去。钉子见鲁山岩有难,忽然从怀中取出一个圆球往地上一摔,黄金阁中顿时到处弥漫着白烟。虞放等人见起了白烟,不知这烟是否有毒,慌忙各掩口鼻向后退去。钉子趁机一把扯住鲁山岩的衣袖,带着他逃出了黄金阁。
鲁山岩一边跟着钉子向山下跑一边道:“钉子,你真的是天王帮的马麟吗?”钉子道:“是,我就是马麟。”鲁山岩叹口气道:“看今天这形势,其实是罗司正和虞放设了个局想要抓我,不想竟也连累了你。”
马麟笑道:“虽说他们是想抓你,但是只要一脱上衣,怕是我的身份也瞒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