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司正摇头道:“所谓‘朝闻道,夕死可矣。’鲁兄弟为何认为是‘一场空’呢?”
鲁山岩略一沉思,抚额大笑道:“哈哈,庄主所言甚是,那么我的努力是没有白费了。”
罗司正微笑着点了点头。
“哼哼,鲁大哥,依我看啊,你那套未免太婆婆妈妈不够利索。若换成是我啊,什么话也不说,直接把那贾复本手筋脚筋全部挑断扔到罗刹苦牢中。咱们和那些恶贯满盈之徒有什么好聊的,你把他们那所谓的‘善心’唤醒又有何用?他们最终还不是得在牢中待到死?”忽然,阁外传来了一种又细又尖极为刺耳的说话声。
郑达志听见这话音起身道:“是虞老弟来了。”他见罗司正皱着眉示意自己坐下,便挠挠头又一屁股坐了下来。
“哟,都在呢。哎呀鲁大哥,我说你回来怎么也不梳洗梳洗就这么满身臭汗地进了黄金阁啊,真是羞死人,羞死人了。”虞放用一块白手帕捂着口鼻边说边走进了黄金阁。他弯下腰仔细端详着鲁山岩道:“嗯,你这胡子啊又长长了些,光打理这胡子就要花不少工夫吧!”
“嘿嘿,是要花些时间,还是虞老弟省事,都三十好几的人了,脸上半根胡子也不长,肯定省下了不少打理的工夫。”鲁山岩用力嗅了嗅鼻子道,“哟,香,真香!你这又涂胭脂又抹腮红的,梳妆打扮起来,怕是一弄就得一上午吧!”
虞放翻了个白眼道:“哼,懒得和你说话。”他一扭头坐了下来,对罗司正道:“当家的,我有事禀报。”罗司正抬起头道:“何事?”
“据可靠消息,最近有人在京兆府见到了天王帮长老孔无休。”虞放郑重其事地说道。
“哪个孔无休?‘山狼’孔无休吗?”罗司正问道。
“除了他还有谁,江湖上还有第二个敢叫孔无休的人么?”虞放道,“而且最近陕西路突然来了许多天王帮帮众,我怕是来者不善啊。”
罗司正淡然道:“一个孔无休你怕什么?若是探到王冠儒亲自来到陕西路,你再告诉我。”
“是。”虞放应道。
“罗师兄,这件事我觉得还是应当谨慎些,毕竟那个吴仁易现在还困在罗刹苦牢里。”坐在一旁的郑达志突然说道。
罗司正点了点头问鲁山岩:“鲁兄弟的看法呢?”鲁山岩坐直了身子道:“庄主,恕我直言,此事我与郑兄的看法相同。天王帮向来只在江淮一带活动,这次却有大批弟子出现在陕西路,实在是太过蹊跷。我这次下山,曾听云庄秦尊提起,那王冠儒不久前曾亲登白云峰挑战云庄庄主张方洲。所以此次天王帮之事千万不可置之不理,他极有可能会跑到罗刹山来找咱们的麻烦。”
罗司正笑道:“所以我和虞兄弟讲,等那王冠儒来到陕西路再告诉我。难道堂堂罗刹山庄还需惧怕一个天王帮的长老吗?”
“哎呀,瞧瞧庄主说的,倒显得我们小气了。”虞放掩着嘴笑道,“咱们这不是给你提个醒儿,好提前有个准备么?要是明天那个王冠儒突然跑到罗刹山来,除了庄主还有谁能对付他啊?”
罗司正道:“当年咱们兄弟四人合力才擒住了吴仁易一人,这个王冠儒既然为天王帮帮主功夫自然不在吴仁易之下,所以若是他真的来到罗刹山还是需要我们四人齐心协力迎敌,可不能指望我一人就能胜得了他。”
虞放、郑达志和鲁山岩三人齐声道:“定当全力以赴!”
罗司正略一点头又道:“虞兄弟,你方才说不同意鲁兄弟的感化之法,我很想听听你的想法。”
虞放斜眼瞧了瞧鲁山岩,笑道:“我是觉得啊,对付那些恶棍就应该往狠里来,费那么多唾沫星子和他们说话聊天有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