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态言谈上大概推测出你的内心来。”
贾复本笑着摇摇头道:“若真像你说的那样,我看你以后干脆支个摊看相得了。来个人你就根据他的样貌举止说些囫囵话儿讲讲这人的兴趣爱好,保准一说一个准。旁人见你算得这般准,一定觉得你是活神仙,自会上前问你前程啦,财运啦,姻缘什么的,这时候你再胡说八道,别人也不会怀疑你,反而还会不住感谢着给你送钱。怎么样,我这个主意不错吧?”
鲁山岩掰了一块干粮塞入口中,嚼了几下才缓缓说道:“我相信你曾经是一个好人,一定是出了什么变故才让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贾复本愣愣地看着鲁山岩,又看了看手中的干粮,过了半晌才道:“我曾经真的是个做生意的商人,虽说没有腰缠万贯但也算家境殷实。父母妻子俱在,其乐融融。也许那个时候我真的是个好人。”
“可惜那家姓张的害得你做生意赔了个精光,你穷困潦倒,妻离子散,才会动了绑架张家千金的歪念。”鲁山岩道。
“不错,我少年时学过功夫,潜入张府将那个小女孩偷出来对我来说易如反掌。”贾复本喃喃自语道,忽然他惊诧地盯着鲁山岩问道:“这些你怎么会知道,难道你真能看出来?”
鲁山岩道:“虽然是几年前的事,但是只要想打听,还是能打听到此事的一些细枝末节来,再结合对你的观察,我就大致能猜个七八分了,只是我不明白你为何要杀了张家千金。”贾复本淡然道:“我根本没想杀她。当时那小孩一直在哭,我怕被别人发现便捂住了她的口鼻,没想到捂得太实,把她给憋死了。”
鲁山岩叹口气道:“亏你还是个习武的,手上沾了人命就定不住性了。你后来把张家一把火烧个精光——”
贾复本吃下手中最后一口干粮,抹了抹嘴道:“做都做了,此时旧事重提又有何用?”鲁山岩见贾复本不愿再提当年之事,便也就住了口,取出些干粮递给他。贾复本摇摇头道:“不吃了,吃得口干,噎得慌。”
鲁山岩收起干粮道:“那就快些歇息吧,明日还要早起赶路。钉子,明日进了前面镇子,别忘了换匹马,这匹马跑的日子不短了,换匹新马跑得能快些。”说罢他便掩上破庙的门,倚着门合上了眼。
钉子见鲁山岩已经睡下,应了声“好”,就大口吃完了手中的干粮。他把捆绑贾复本双手的麻绳一端缠在自己手腕上,便挨着贾复本倚墙而睡。奔波了一天,甚是乏累,鲁山岩和钉子很快便打起了鼾。而那贾复本想起几年前自己过着的幸福平淡的生活,不禁唉声叹气,毫无睡意,也不知过了多久,才困意来袭昏昏地睡着了。
约摸着四更时分,鲁山岩听着庙外似有人声响动,便一个激灵坐了起来,附耳在门上细听,并低声叫道:“钉子,快醒醒,外面有人来了。”
“鲁爷,来的人还挺多的,怕是冲着咱们来的。”鲁山岩转头一看,见钉子早已经坐了起来,便说道:“若外面是万英堂的人,一会儿动起手来,你护着些贾复本。这破庙就这么一个出口,我一个人守在这就足够了。”
庙外声响越来越嘈杂,贾复本也醒了过来。他听见鲁山岩的话便道:“你放心,我不会跑,你让钉子帮你吧。”
鲁山岩道:“你少罗嗦!我——”话未说完,就听得外面有人喊道:“鲁大侠,小弟万……万英堂斧子乔,听……听闻我堂中弟子贾复本被……被你抓到这来,特来上门要人。还请鲁大侠高……高抬贵手放了我贾兄弟。”
鲁山岩听着外面说话那人自称是斧子乔,啐了一口唾沫道:“******,这个斧子乔阴魂不散,竟然从杭州一路跟了过来。”他站起身来,从怀中取出铁鞭,对钉子道:“钉子,你把人给我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