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些日子里张雨婷一直都在徐云身边,秦尊又闷闷不乐起来,只盼徐云能够早日康复离开云庄回他那竹林小径去。
本来张方洲说那句话的意思就是晚上要传授秦尊武功,不论传授的是何种武功,都是件值得庆贺的事。但是被宁不平三句两句那么一说,秦尊反倒心乱如麻,怎样也开心不起来。他回到屋里一会儿念着落花掌,一会儿又念着张雨婷,倒是片刻也不曾歇息连晚饭也没吃,等到夜幕降临,便直接提着长剑出了房间向青石台而去。
秦尊思来想去,已觉得今晚是要学那落花掌无疑,不过师父张方洲在传授武功之前喜欢考较弟子武艺,所以还是要带着长剑出门。他长于剑术,不善拳脚,若是赤手空拳和师父过招,怕是会惹得师父不悦。
此时酉时已过,但云庄的庄门依然大开着——不到子时,庄门是不会关的,毕竟下方山门有人把守,庄门关的晚些也不碍事。如此一来庄中那几个喜好练武之人想在夜里到青石台上施展拳脚也能方便些。不过这样的人并不多,也就是阿飞和张白桥每晚都在青石台上练武。然而自从阿飞住进竹林小径后,张白桥都在那里和阿飞过招,这月色下的青石台就显得更为冷清,连半个人影也无。
今夜的青石台也与往日无异,只不过多了一个人罢了——那张方洲正背身持剑立于青石台上赏月——依旧是冷冷清清。
秦尊远远地望见了师父,便赶忙快步跑了过去。张方洲知道是秦尊来了,也不转过身来,只是望着那空中弯月道:“尊儿,你来晚了。”
秦尊见张方洲的语气似有不满,不敢多言,只是叫了声“师父”便立在一旁,暗思已过。那张方洲又看了一会天空才叹口气转向秦尊道:“偌大一个青石台,怎地也不见有人在这练武?”
秦尊这才知道原来师父责怪的不是自己迟到,而是责怪庄中诸弟子习武不勤,便说道:“回师父的话,诸位师弟还有庄中其余弟子白日里若是得闲都会在这青石台上练武,不曾懈怠。现下业已入夜,大家都累了一整日,想必都回屋歇息了。”
张方洲道:“难道就没个人夜里来这青石台么?想当年云儿可是在这里夜以继日地练武,一刻也不曾偷懒,你们和他比差得太多。”秦尊听见张方洲赞扬徐云,心中老大不乐意,便道:“这夜里也是有人在练武的。”
张方洲奇道:“喔,却是何人?”
秦尊脱口而出道:“是八师弟和余家庄的小少爷阿飞。”言罢,他才想起那阿飞到云庄来是要和他抢师妹的。现在他虽是在述说实情,但也是在师父面前夸赞了阿飞,那阿飞在师父心中的地位自然是要重了几分,这可是对自己大为不利。但他想闭口不言时,却又觉得既然话已经说出了口就索性一口气说完的好:“他二人……他二人用过晚饭后常在这里拆招直到深夜。师父您没见到他俩是因为那余家小少爷最近住到了竹林小径那里,八师弟就到那里找他练武去了。”
张方洲点点头微笑道:“嗯,白桥果然没让我失望。”秦尊见师父竟然只字不提阿飞,不免暗自松了口气。
张方洲接着说道:“尊儿,我听老常说你用白圭剑和那天王帮的白虎斗了个旗鼓相当,不错,很好。”秦尊见师父夸奖自己,忙道:“弟子惭愧,最终还是败给了他。”张方洲道:“嗯,好,不骄不躁,你确实是诸弟子中最适合使白圭剑的人。我听说那白虎只是踢了一脚就把阿昆制服,可见他武功确实在你之上,你败给他,不丢人。”
秦尊见师父一直在说个不停,心中暗道:“看来我这把剑是白带来了,师父大概是已经了解了我现下的武功修为,不需要在授功之前考较武艺了。”
只听那张方洲又道:“尊儿,你上山快有十年了吧?这十年来你都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