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夫人见那郎中眉头紧锁,心里着急,忙问道:“神医,云儿的病究竟如何?”那郎中又瞧了瞧徐云的伤势才道:“云少爷之前被猛虎咬伤,想那虎牙之上应当是有什么不洁之物入他体内,因而才有此病。”
老常见那郎中已知病因,便道:“那这病能痊愈不能?”郎中缓缓说道:“这手上的伤,倒是无碍,只是要去他体内之毒却需好生调养。一会儿我开几个内用外敷的方子给你,你照着方子给他用药,应该就没事了。”
众人见徐云那般模样,觉得应是得了大病。可是听这郎中之言似乎并无大碍,都觉得那郎中是在卖弄医术,将大病说成小恙。可是这医者,每日里都是在看病诊恙,什么疑难杂症没有见过?因而这普通人眼里的重症在他看来只不过是寻常疾病罢了。
那郎中开了方子,收了医费,便下了山。张雨婷见徐云闭目不语脸色惨白,哭着道:“什么‘应该就没事了’,师哥病得这么重,被他说得好像明天就能下床似的。”张夫人抚着张雨婷的背安慰道:“这郎中的医术很高,他说云儿没事,那就是没事了。云儿以前受过那么多次伤都能挺过来,这次也一样不会有事的。”
张雨婷边听着张夫人的话边抹着眼泪,她见阿飞在屋里,忽然指着他发疯似地喊道:“是你,都是你!师哥要不是为了救你,现在也不会成这样,你给我出去,你给我出去!”
阿飞见徐云如此,心中本就难过,待听到张雨婷的话后更好似五雷轰顶一般:“是啊,这都怪我,当初就是因为我,小铃铛受了伤,现在又是因为我,徐大哥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越想越觉得自己是个灾星,便转身大步走出屋子,耳边听到的全是张雨婷的哭声。
阿飞伤心地坐在屋门外,哭了起来:“若是徐大哥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那天还不如被那恶虎吃了。”他想着徐云可能会因自己而死,便放声痛哭,张夫人和张白桥出来安慰他也无济于事。
老常按照郎中开的药方抓了药,熬好之后便亲自端了过来。张雨婷喂徐云喝下药后,众人见徐云沉沉睡去,便也都各自回去,只留张夫人还有张雨婷母女二人在屋中照顾徐云。
傍晚时分,老常来给张氏母女二人送饭,却见那阿飞仍坐在屋外,便让人也给他送来晚饭。可是阿飞心中难过,竟然是一口饭也吃不下去。平常极其好吃的他,竟将那晚饭摆在一旁,仍然呆坐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直至深夜。
张雨婷得知阿飞不肯吃饭,心知是自己话说重了,便走出屋子蹲在阿飞面前道:“下午是我不对,我不应该那样吼你。师哥这样你本来就不好受,我还那样对你,是我不对,你别生气不吃饭好不好。”
阿飞低着头也不看张雨婷,低声说道:“不是的,小雨姐,你说得对,如果不是我徐大哥也不会变成这样。我是在气自己,我并不气你。你快回去照顾徐大哥吧,若是他醒了你告诉我一声。”
张雨婷见阿飞这副模样便道:“那你也别饿着,晚饭多少吃一点。”
“不了,没胃口。”阿飞摇摇头便不再说话了。
徐云昏迷了两天才醒转过来,张夫人见他醒了,便让老常快下山去找郎中来看,又熬了点粥喂给他吃。不想徐云吃过粥后不久便将那吃下的粥尽数吐了出来,张夫人见他脸上尽是痛苦之色,心中难过,几欲落泪。她颤着声问道:“云儿,你现下感觉如何?”
徐云见张夫人难过,便强笑道:“师娘,我没事,只是睡得久了肚子不太舒服,过一会儿应该就好了。”张夫人点头道:“我让老常去请郎中了,一会儿让郎中给你看看,再给你开个方子,兴许你就能下床吃饭了。”
徐云笑了笑,看了看四周,见张雨婷在一旁收拾他呕吐的秽物却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