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若想对敌时剑招变化收放自如,出奇制胜,需要的就是你对于剑意的领悟了。”说罢,徐云便瞬时刺出三剑,每一剑都是这招“追云逐日”,可每一次却都刺在不同的方位。
张雨婷看了徐云这三剑后,不禁跳起来叫道:“师哥,你这三招好漂亮,你快演练演练荡云剑法给我看看嘛。”
徐云看着张雨婷微微一笑,收剑回身,忽地又重新刺出,施展起荡云剑来。
张雨婷站在原地仔细看着徐云舞剑,只见那长剑好似一条银蛇在他手中上下翻转,一套荡云剑法一气呵成,剑招之间不见半点迟滞。虽说有些剑式并不是荡云剑中所有,应是徐云率意而为,但那些招式在张雨婷看来好似就是剑法中本已存在的剑招,毫无违和之感。看过徐云演练剑法,张雨婷顿时觉得身上没有一处不清爽,暗叹只有这样的剑法才配得上“荡云”二字。
“好啊好啊,‘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师哥,这样的诗句就是在说你的剑法啊。”张雨婷拍着手不停地赞道。徐云笑了笑道:“我这是对敌的剑招,可不是公孙大娘的剑舞啊。唉,这几年来过多的心思都用在内功上,这剑法反倒生疏了,个别招式竟然不能用得得心应手,看来我是得找工夫练练这荡云剑了。”徐云摇摇头似乎是对自己方才的剑法颇不满意。
阿飞在一旁看着徐云方才施展的剑法,不禁目瞪口呆,余家庄也有十几二十几个用剑的好手,阿飞平日也曾见过他们练剑,可今日他见到徐云练剑方才知道何为真正的用剑高手。那把铁剑仿佛长在徐云身上,就像是他身体的一部分,或者说徐云整个人就好像一把剑一般。阿飞此时便下定了决心,不管有多苦多难,自己也要跟着徐云习武。
徐云抬头看了看天道:“阿飞,时候到了,今日就到这吧,过来吃饭。”
阿飞听了此言,蹦起来道:“终于不用练了,累死我了。”说着就边揉着腰边走到桌前。张雨婷看着阿飞的样子笑道:“还有力气跳起来,说明你还不累啊,看来明天可以让你多练一会儿。”阿飞一屁股坐在石凳上道:“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反正今天是熬过去了。”张雨婷边将食盒中的饭菜取出来边道:“你快起来,一共就两个凳子,师哥一个我一个,你坐了我和师哥怎么办?”
徐云站在桌前道:“没事,让他坐着吧,他也累一天了,我今日站着吃好了。”
张雨婷见徐云这样说了就没再说话,阿飞却在一旁笑道:“听见啦,嘿嘿,是徐大哥让我坐的。”他见张雨婷将食盒中饭菜全部取出来后,打量了半天道:“小雨姐,怎么全是素菜,这哪里吃得下啊。”
张雨婷“哼”了一声道:“你爱吃不吃,你想吃肉啊,那你就先饿着肚子一会儿跟我回庄里再吃喽。”
徐云在一旁笑了笑道:“阿飞,我一直都吃素,小雨也就没准备荤菜,今日先将就一下吧。小雨你明日让厨房做点荤菜送来,他毕竟还是个孩子,吃点肉长长身子也是好的。”阿飞又得意地冲着张雨婷笑起来,张雨婷噘着嘴“哦”了一句就闷声往嘴里扒起饭来。
徐云一边吃着烤饼一边又说道:“阿飞,你一会儿吃过饭就和小雨回去吧,我这里没你睡觉的地方,明日卯时记得到我这里来,不要误了时辰。还有你跟老常说一下,让他给你找件合身的粗布便衣穿,你这身衣服料子太好,穿着练武太可惜了。”
阿飞答了一声“好”,可想到明日卯时便要到这里,那么就得起个大早,不禁又难过起来。张雨婷看阿飞的样子便又咧嘴笑起来,吃了几口饭道:“师哥,是不是我把剑意领悟透了,就能压白桥师兄一头了啊?”
徐云摇摇头道:“那也未必,其实依我看白桥将来的武学造诣不可限量,你恐怕早晚是要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