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起了鱼鳞。
张雨婷见那少年蹲在那里不理周昆,怕周昆发怒出手伤到他忙道:“五师兄你别生气,他可能是累了呢,就你来摆船好了。小兄弟,谢谢你借我们船使。”那周昆本来是气不打一处来,正要发作,却被张雨婷这一句话硬塞了回去,压着怒气说道:“好吧,臭小子,今天我就不和你计较了。这船我来摆!”那少年也不答话,只是在那里收拾他的鱼。
那周昆本就是在渔家长大,摇起桨来,船也算行得平稳。没过多久,船就到了对岸。
下船后,秦尊掏出了几文钱给那少年:“小哥,多谢,这几文钱请你收下。”那少年摆摆手道:“我说过了,我不要钱。”他边说着边走到一棵树下,折了根树枝,把树枝穿进他刚洗好的鱼腹中。
张雨婷看着觉得好玩儿便问道:“小兄弟,你这是要做什么,烤鱼吃么?”那少年没说话,点了点头。张雨婷接着问:“所以你只是来河里抓鱼,并不是摆渡的。”那少年瞧了张雨婷一眼,又摆弄起鱼来:“我已经说过了我不是摆渡的,这河上本来有桥的,只不过前几日下大雨,河水涨了起来把桥冲塌了。你们今天算是运气好碰到了我,要不然你们只好绕路走了。”
秦尊听了这话便收起了钱说道:“原来是这样,我师弟方才有言语不周之处,还请小哥多多包涵。”周昆见秦尊这样说,又觉得自己方才着实不对,赶忙道歉:“小兄弟,刚才对不住了,我这人脾气急了些,说话有些冲,你别往心里去。那个什么,二师兄,咱们快走吧,赶路要紧。”那少年笑了笑说道:“没什么的,你们快些赶路去吧。”秦尊拱手答道:“嗯,那好,小哥,多谢!告辞了!”
三人与那少年告别后,继续赶路。依然是秦尊在前,周昆在后,张雨婷走在中间。
刚离开河岸没多久,张雨婷突然笑道:“五师兄,我刚才没听错吧,你还会跟人家道歉呢!”周昆摸摸头,不好意思地说道:“小师妹,你别取笑我了,我刚才的确说错话了。”秦尊道:“五师弟,似你这样的脾气,将来自己一人走江湖不知要吃多少亏,倘若一言不合就要动手,你要和多少人结下梁子,你可得克制自己的急脾气。小师妹,你也要记得,千万不要学你五师兄,急脾气可要不得。”
“是!”二人齐声回答。
行不多时,三人便望见前方有一个大庄园。秦尊道:“前面应该就是余家庄了。”周昆望着那庄园说道:“看这规模,果然不同凡响,难怪这余家庄被称作是‘江南第一庄’。”张雨婷听了周昆的话有些不服气便问道:“‘江南第一庄’?五师兄,这余家庄看起来是很气派,可咱们云庄也不比他差呀,凭什么这余家庄就排第一啊?”周昆道:“小师妹,这余家庄自建庄到现在可是快两百年了,不要说在江南,就是在整个大宋那都是赫赫有名,走江湖的哪个会不知道这杭州余家庄啊。更何况这余家庄庄主余万霆老前辈还是江南武林盟主,这余家庄不是第一,谁敢称第一啊?”
秦尊听张雨婷没有答话,便回头瞧了瞧她。只见那张雨婷撅着个嘴闷不吭声,秦尊心想她定是听了周昆那一番话有些不悦便说道:“话虽这样讲,不过咱们云庄自师父开山建庄以来还不到二十年,现在也已经在江湖上小有名气,这样下去再过几年咱们云庄未必会输给余家庄。当然这也需要咱们每日勤苦修炼,精进武艺,给师父争脸。五师弟,你莫要在那里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师父听了你这番话怕是会不高兴啊。”
张雨婷听了,拍手笑道:“就是,就是,五师兄就知道在那里说别人好,咱们云庄早晚会成为‘江南第一庄’的,不对,是‘天下第一庄’!你这样讲话,我定要告诉爹爹,让他罚你!”周昆红着脸说道:“你俩愿意怎么讲就怎么讲吧,我只是照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