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脸色大变,一时间却不知如何开口解释是好,因为,他心中比谁都清楚刘彻此言是真是假,他的舅舅——他一向视之为榜样的大英雄卫青,这些年来在军中的确乐忠于一件事情——那就是拉帮结伙、排除异己。据他所知,李家军的李敢就因为早年和舅舅颇有不和,是以,这些年来一直被他的舅舅卫青刻意打压孤立、这些年来硬是难以一建寸功,郁郁而不得志。
“去病,你是个实诚的好孩子,朕也不为难你,你那好舅舅做了些什么,想来你也是有所耳闻的,你又何须为他辩解?”刘彻淡淡一笑,摆了摆手,道:“罢了罢了,朕君臣数十年,他要只单单在军中拉帮结伙、排除异己,朕也自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便罢。哼,可是,你的那个好舅舅可,如今的胃口是越来越大咯!军中的事情他要一把抓在手中,朝堂上的事情,他也要往自己个的怀里拦。呵呵,他想做什么?去病,你倒是说说,你这为好舅舅到底想做甚?”
“这……陛下,恕臣愚昧,臣不知……”霍去病一脸的涩然。舅舅的心思,他怎么会不知道呢?不就是一心想要为宫里姨母所出的二十八皇子——刘据谋得那太子之位么?这件事,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自己知道,朝野上下的各位大臣公侯王卿知道,恐怕,今上也早就知道了吧?!可是,这种事,知道归知道,叫自己怎么宣之于口呢?一个不小心,舅舅可是要担上个窥视储君之位的罪名的。
“哼,去病,你就不必替他掩饰了!他心中想的些什么,朕清楚的很!是以,朕也不怕推心置腹飞跟你说,朕目前已是容忍他到了极限了!为免他再做出什么朕超出朕容忍极限的事儿,到时候朕不得不迫于无奈处置了他,朕还是先行卸下他的军政大权的好。这样一来,不仅仅全了朕与仲卿的君臣情义,也可使他安享富贵,不至于如同主父偃那般晚节不保不是?”刘彻缓缓哼道。
主父偃?!
想当年,主父偃是何等受今上圣眷,可是他的结局却实在是不好的紧,不但自己身死,无人埋葬,还累得全组被今上伏诛……(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