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日后也别来找我了。”
彩菊将瓷瓶放入袖中,起身冷声道:“你就是不说,我也不会来找你了。”说完便甩袖离开。
刘震亲眼看到她走出大门,才忙让守门小厮将门闩插上,并且叮嘱道:“以后每天提前半个时辰关门。”
小厮不敢过问为何,只恭敬的道是。
刘震目光定定的锁住他,问道:“今晚你看到谁来了?”
小厮倒也聪明,忙摇头道:“小的今夜谁也没见到。”
刘震这才放心,转身回屋。
却说彩菊回到凌府的时候,天已经黑的暗沉,看样子像是要下雨似的。
凌慧正等的着急,终于等到她回来后,立即追问道:“怎么样,东西拿到了?”
“拿到了。”彩菊小心的将瓷瓶拿出来给凌慧看。
凌慧眼中大放光彩,跟拿着宝贝似的仔细端详,喃喃道:“有了这东西,我便能早早替母亲报仇了。”又问鸳鸯道:“东西都准备好了?”
鸳鸯点点头:“都准备好了。”
凌慧嘴角泛着冷笑,让彩菊将东西收拾好,然后则由鸳鸯扶着去了果檐居,还没走过去,天就下起了雨。---------
凌善道还在处理朝中事物,听到外面有人叩门,小厮禀报说是凌慧来了。
他有些诧异,放下手中的事物,让凌慧进屋说话。
自从邹氏走后,凌慧就没有出过翠微阁,甚至之前还疯疯癫癫的,幸得路大夫给配了药,后来精神才好了些,但如今已经能走出来了,倒是让他又是欣喜又是惊讶。
“这么晚了还特意过来,可是有事?”凌善道让凌慧坐下说话。
凌慧默默的点头,良久才黯然而悲伤的道:“得知父亲给我定了好的亲事,我想亲自将这件事告诉母亲,母亲生前就盼着能看到我出嫁,可---------”
话还没说完,人就哽咽起来。
凌善道赶紧安慰她几句,又道:“你可是想去领项山给你母亲扫墓?”
“正是。”凌慧点头道:“我想亲自去告诉母亲这个喜讯,母亲若是泉下有知,一定会欣喜的。”
这也不是什么难的要求,凌善道便点头同意道:“你要去当然可以,我差人随同你一起,你什么时候想去?”
凌慧湿润着眼睛看着凌善道:“我明日就想去。”
“明日?”凌善道往窗外看了看,不同意的道:“现在已经下起了雨,明日山路上肯定要打滑,不安全,也不急在这一两天,你便等天晴了再去吧。”
凌慧泪水唰的落下来,哭泣道:“父亲,我去看望母亲,怎会因为这一点雨就退缩,母亲生我养我吃了那么多苦,这一点儿雨对我来说,实在算不得什么,还请父亲同意。”
她的执意要求让凌善道很为难,答应吧,又怕出什么事,不答应吧,恐又让凌慧想不过。
“父亲-------”凌慧恳求的看着凌善道:“我只这一个要求,姐姐无论要什么你都能答应,可我不过是想去看看母亲罢了,你竟还犹豫,是否我所有的愿望,父亲都要视若无睹?是否只有姐姐才是父亲的女儿?”
凌善道面上不悦道:“你为何会这样想,你与你大姐,皆是我的孩子,我也一视同仁,这种话以后莫说了,听着叫人伤心,你既要去,便去罢,只是带些人上,免得遇到什么不测。”
凌慧表情瞬间高兴起来,“多谢父亲,那我这就回去准备,雨应该明日早上就能停,我便下午再出发。”
凌善道不再阻拦,只是点头。
待凌慧离开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