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心,第二日上朝的时候,又提起了这件事,并且一再请庆隆帝将承观叫上殿问话。
然而在庆隆帝抵不住大臣的要求,阴沉着脸将承观召上来的时候,后者当着大臣的面儿,依旧说的那几句话。
这就直接推翻了宫承焰昨日在朝堂上说的那番话。
凌善道提着的心终于放下来,只要承观没有说出那番话,那么凌依的“死罪”至少就可要免了,毕竟这并不关龙脉之事,也就无需小题大做的要处死什么的。
宫承焰很不解,可看到庆隆帝脸色难看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办了坏事,忙惶惶请罪,说自己只是太心系国家大事,太关切皇上和江山社稷以及百姓安危,才会有那样的担忧。
这件事再加上宫云瑞对他四皇儿的“伤害”,让庆隆帝对宫承焰的愤怒已经到了极点,甚至忘了这件事的初衷是要给凌府定罪。
他怒斥宫承焰耸人听闻妖言惑众,命其在家禁闭五日,又扣了两月俸禄才作罢。
宫承焰吃了个哑巴亏,心中恼火不已,退朝之后,特地拦下承观,阴阳怪气的表达了自己的怒意。
承观笑呵呵的全盘接受,等回到天竺阁后,小童才不解的问:“住持明明可要顺着皇上的意思说,就是我也看出来皇上想让您说出意思完全相反的话,您为何却要坚持呢?莫非是福公公的那番话?”
小童并不知道昨夜福泉说了什么话。
承观不愿多语,让小童退下。可心里,却很无奈,比起小小的得罪皇上,欺君之罪显然更让人可怕。(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