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重要事儿’。”
被一个丫鬟如此无礼对待,凌慧气的大骂:“贱奴婢,竟敢对母亲无礼,看我今日不打死你才怪。”
她伸手,作势要去打丫鬟。
丫鬟面色不变,毫不惧怕,“老太夫人说了,让婢子一字不落的转告夫人,婢子只是奉命办事,若是惹得二小姐不悦,还请二小姐去老太夫人面前指明婢子的罪,到时候自有老太夫人会责罚婢子。”
邹氏拦住凌慧,拉着她离开兰苑,又去了果檐居,果然伺候的仆人也说凌善道去了白兰寺。
凌慧急道:“母亲,祖母和父亲是从何处得来的消息?我们连白府的那几个赶车的车夫都打发了,为何祖母会提前知道?”
邹氏冷冷道:“一定是那个白妙簪,当时没注意,现在才想起,她那个丫鬟,一直没在她身边。”
“那----现在怎么办?祖母已经去了白兰寺,我们又错过了这么好的机会,反而祖母会觉得我们故意拖延时间。”
邹氏想了想,往沁心园走,“去将刘震叫来。”
凌慧不敢耽误,忙叫人去找刘震。
*
从锁黎那里得知凌依与白妙簪被当做妖孽关在白兰寺后,白书恒夫妇没有耽误,当即就匆匆去了凌依,将这件事告诉凌善道和兰氏。
那时候邹氏还没回府,兰氏也不知道这件事,但听了白家的话,她心中也明了了不少,不管这件事与邹氏有没有关系,她都有刻意隐瞒的嫌疑,否则凌依与邹氏一同出门,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
她料到自己走后,邹氏应该会来禀报,便告诉守门的丫鬟那番话,再三要求后者务必要当着邹氏的面儿一字不落的说完。
而这才有了丫鬟不怕死的那件事。
凌白两家急忙带上人上白兰寺。
圆寂知道这件事势必会惊动两家人,听闻他们上山,便亲自等在寺外。
这件事的矛头都是指向凌依的,兰氏最着急,甚至不惜颠簸上山,也要问清楚是怎么回事?
见到圆寂后,兰氏质问:“到底怎么回事,我浮生怎么会被传是妖怪的话?谁乱嚼舌根,简直荒诞至极,还请方丈给我个合理的解释。”
“簪儿呢?簪儿怎么样?”王氏急的要哭,追问圆寂。
白书恒安慰拍着王氏的肩膀,隐隐带有怒色:“白兰寺不比寻常小寺,我不知道方丈此举何意?”
圆寂无奈,一面将几人请进屋,一面道:“具体的事情老衲也不知晓,只是老衲的师弟却说的言辞凿凿,诸位见到他后一问便知。”
圆寂的师弟,也就是在观音庙解签的和尚 ,法号圆成。
见到圆成后,这次不等兰氏开口询问,凌善道已然怒道:“就是你说我孩儿是妖?”
圆成无辜道:“贫僧何时说过这位施主的孩儿是妖了?”
圆寂解释道:“你关的那两位施主,便是凌府与白府的小姐。”
圆成哦了一声,恍然道:“原来是贵人,恕罪恕罪,贫僧刚回来不久,不识得几位,得罪之处还望莫怪。”
兰氏不悦的看着他,这个圆成,说话做事一派凡尘味道,根本不像圆寂那般,若非圆寂说这人是他师弟,兰氏甚至要怀疑圆成是否是个假和尚。
“几位里面坐着说。”圆成热情的将两家人迎到客堂。
凌依人还在白兰寺,更何况此处是佛门之地,兰氏也不能动武,只能先去客堂坐下。
等众人都落了座,圆成这才正色起来。
“老太夫人,贫僧并没说凌大小姐是妖,她只是被煞气吞噬了心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