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说?”
杨凌哼了一声:“没钱给你,到时候,我就让你第一个进燕京!”
韩世忠呵呵一笑,肃然行礼:“小杨将主,一言为定!”
说罢就一撩战袍,大步走下关墙,一边走就一边开始大声招呼白梃兵的诸位指挥使,让他们迅前来领命。
岳飞在杨凌身边,看了一眼韩世忠大摇大摆的背影,低声问:“小杨将主,时间如此紧急,你着人传令来就是了,来回还快捷一些,何必亲自来这一趟?”
杨凌回头看他一眼,举步下了关墙,岳飞紧紧跟在他的身后,杨凌低声道:我其不能来来看看自家儿郎到底成就了什么样的功业,我军千里转战,已经疲敝,不鼓起军心士气,如何堪进行收复燕京这最后一战?。
说到这里,杨凌已经算是将自己亲自匆匆赶来的全部心思,向岳飞和盘托出,不知道为什么,在岳飞身边,他就觉得没什么好防备的。
头顶风卷云动。无数甲士,正在应声上马,那是白梃兵立刻就要出,而这卷动的风云,似乎就是在这里孤军战死的英魂,要附在大宋旗幡之上,跟着他们南旋。
杨凌抬望天:“我又岂能不能来看看这些战死在这里的好男儿?从北渡以来,我就已经对他们许下诺言,都要带他们回家!”
……
燕京城西门外孤伶伶的帐幕当中,老种出神向帐外方向看了一会儿,杨凌轻骑就是来到此处,也不说什么,就在旁边静静等候。
半晌之后,老种才自失的一笑,淡淡道:“人岁数大了,这精力就是不济,时常就会走神……要谋枢密院差遣,关键还在老公相处,老公相岁数更比我老,可是不比种某人疏懒,权势之心,到老不减。现在枢密院管事情的是枢密副使,此次和王相公童宣帅他们做了一路,一起阻挠老公相复相,老公相焉能不深忌之,恐怕朝堂格局又是要大变,到了将来,还不是随同童贯一起倒台的下场,此次北伐,恐怕我军上下,定有一功高者入枢密院!”
老种缓缓而谈,说的都是朝中秘辛,杨凌虽然对宋史熟悉,但是这些具体而微的政争,非亲身经历其间的人,如何能说得这般详细明白?当下恨不得自己长得就是兔子耳朵,好一个字也不要漏掉。
看着这已经近乎油尽灯枯的老者靠着软榻之上,眼睛半闭半睁,侃侃而言,杨凌心下暗自深深动容,也许老种,为的不仅仅是这些而已,“某大宋武事不兴,到了这一步,总归是不能让都门那群汴梁子将俺们的兵马拆的四分五裂,将来有事,何人守边?何人卫国?”
说完这番话,老种闭目将养了好一会儿,半晌之后才睁眼道:“后生,你明白了?”
杨凌不知道第几次的施礼下去了,郑重道:“定然依老种相公吩咐行事,晚辈不敢有违!”
老种一笑,又竖起一根手指,脸上笑意,竟然带了几分老顽童的神色。
“今官家外宽内忌,耽于享乐,朝中朋党极多,俺们也不过就是使劲了手段想保住大宋最后一份战力,无论手段如何,总是好的,将来你所行之事,不用太过计较。”
老种今日,一句话更比一句话耸人听闻,杨凌一边听着,一边背心直流冷汗,要是他和老种今日所言张扬出去,自己回到汴梁也就是众矢之的了,老种岁数老迈,去日无多,一切都看开了,自己可还要在大宋混哪。
老种却丝毫不以自己话语为意,自顾自的就继续说下去:“你年纪毕竟小,又立下如此奇功,恐怕若是入了汴梁中枢,难免就是无力施展抱负的事情,所以老夫的意见就是驻守边疆于外,牢控兵权。”
杨凌神色变得凝重,宋徽宗是一位什么样的君王,他是早有领教,将来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