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白乎起来嘴角直冒白沫子,絮絮叨叨的,真能把人絮叨疯喽。彩绫跟这么个家伙论理,不得不说,实在是挑错了对手,不折不扣地是撞铁板上了。
彩绫似乎也是明白了这个道理,知道自己打嘴仗是肯定打不赢对面这个猥琐的家伙的。彩绫索性也不再跟小远子在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上计较了,而是深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直接切入了正题。
“本姑娘问你,你和哥哥是在那个青木仙境中发现的彩绫,这个没错吧?”彩绫直接问道。
“嗯,这个没错。”小远子回答得也很干脆。
“那好,本姑娘再来问你,发现彩绫之前,哥哥他走上修行之路的时间,满打满算,不超过千年吧?”
“是,这个也没问题。”小元婴回答得依然干脆。
“那么,接下来,本姑娘只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在你们在青木仙境发现彩绫之前,彩绫在青木仙境中存在了多久呢?至少超过了千年吧?这一点你应该没有异议吧?”
“嗯,嗯,嗯,这个小远子我也丝毫没有异议!何止千年哪,那简直就是无尽的岁月啊!”
小远子头点得如同拨浪鼓一般,那是无比真诚地表达着对彩绫说法的赞同。仿佛丝毫感觉不到他的赞同,已经严重威胁到了他自己这一次辩论的胜败一般。
“既然以上所有这些你都亲自认可了,那么,最后的结论,就不用彩绫我来说了吧?”彩绫胸有成竹地做了最后的总结陈词。
彩绫这一连串的问题问下来,环环相扣步步为营,可以说是把小远子所有的退路和反驳的机会都给封死了。更重要的是,彩绫的每一步问题,其答案可都是小远子自己确认的,这就更是断了小远子翻盘的任何可能。
这一局,看来小远子是输定了。
连梁远和丫头都看不到小远子死鱼翻身翻盘的可能。
只是,作为当事人的小远子,却是不紧不慢的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完全不在意。也不知道这小子是真有底牌没有用还是在死撑场面。
“嗯,你说的都对,没错!”
小远子竟然还不知死活地点头赞同起了彩绫。
“你的结论应该是这样的。在咱们相遇的时候,你已经存在了无尽的岁月,而老大那时候通通也不到千年的人生时光,所以,你的存在,相较于老大的年龄,自然是久远得多。”
“而小远子我是老大的元婴,出现的时间自然是比老大出生还要晚,存在的时间当然是比老大的年龄还要少。而比老大年龄还要久远无数倍的你,自然而然就比小远子我更要久远无数倍了。”
“是这么个道理吧?”
小元婴悠然自得地问着彩绫道。
“对,没错!”
“彩绫我的存在,比哥哥这一世的年龄久远到不知凡几,而你却是比哥哥的年龄还要小,彩绫我自然就更是比你要久远无数倍了。这个逻辑,还算正常吧?”彩绫反问小元婴道。
“正常,当然正常了,绝对正常。谁谁这个逻辑不正常,小远子我跟谁急!”小元婴也甚是给力地点着头,完全就是一副被说服了的样子。
“既然这些都正常,都没问题。那么,这一次的比较,是不是已经有了结果,是不是已经可以结束了呢?”
彩绫自是不会放过这个取胜的机会,从容地跟进道。
当然了,从容只是表面上,任谁都能看出彩绫脸上极力掩饰的胜券在握的神情。
“你,已经输了,这是你自己亲口承认的。”
“现在,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的么?”
彩绫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