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梁远伸手接过。
“老大,一看见这东西我心里就憋得慌。老大你先研究着,把老灵我先收起来吧。要不看这家伙时间长了,老灵我会有心魔的。”老灵还是对神元石被吃耿耿于怀。
“老灵啊,你怎么这么糊涂呢!要是没有这一千枚神元石,咱们又怎么知道这东西很可能比神器品阶还高呢?所以,怎么能说这一千枚神元石没用呢?”
“还有,亏你老小子是个炼器的出身,我问你,如果没有器灵指挥,已经自晦的灵物能自己吸收能量么?”梁远点拨着老灵。
“诶,对啊!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还是老大英明神武啊!咱们这一千枚神元石其实不是没用,是吧,老大?”老灵眼巴巴地看着梁远,生怕梁远说个“不”字。
“真没出息,还神器呢,就这么点小心眼儿。不就是几块这破石头么,本姑娘还真没看上眼。要不是本姑娘现在缺灵气,就这破石头这种档次的东西,放本姑娘跟前,本姑娘我看都不看一眼。”
“还是这位大哥哥好,彩绫吸收了他的小石头,都不怪彩绫,要不是他不符合彩绫认主的条件,彩绫真的想认大哥哥做主人呢!”
梁远和老灵两个人正说话间,忽然一个如珠落玉盘一般清脆的小女孩的声音在两个人的神识之中响起。这小女孩把老灵很是贬斥了一番,对梁远却是好一顿夸。
“你是这破布条的器灵?”
这么无脑的问题自然是老灵问的。老灵再怎么也是个器灵,忒实在,当着器灵的面说人家的本体是破布条,只有老灵这种器灵才能干出来。
“你叫彩绫,这名字好听。这么说你的本体一定是一件灿若彩霞一般的彩绫。小妹妹你怎么舍得把自己弄成这样?大哥哥能帮你点什么么?”这是梁远问的。
梁远问得自然就比傻呵呵的老灵要有艺术性多了。在表示足够关心的基础上还能套出不少话来。
梁远和老灵都是见惯了器灵突然说话的场面,所以对于这个破布条的器灵突然开口,一人一器灵都没怎么惊讶,倒是不同的问题问了出来。
“你个方脑壳,说谁破布条呢你?找抽啊你?”
一听老灵叫她破布条,这个叫彩绫的器灵小姑娘当时就急了。
也没见如何作势,这破布条便已经从梁远的手中挣脱而出,也不变换形体,只是轻轻一展,便化作了丈余长的一根大号破布条,噼噼啪啪对着天地鼎劈头盖脸地便抽了下去。
天地鼎是什么?老灵的的确确没吹牛,天地鼎确实是不折不扣的神界第一丹器鼎,若论综合实力,也当得起神界第一神器!
虽然现在不是天地鼎的鼎盛状态,那也不是谁都能欺负的。
就是金鎏衍,本身也是顶级神器中的顶级存在,可是在天地鼎跟前都要矮上一头。
就是此时鼎盛状态的诛神神剑,锋头何其之盛。剑锋所指,无人敢摄其锋。可是天地鼎在面对诛神神剑的时候,气势上也丝毫未曾弱过半分。
如此强横的天地鼎,当之无愧的第一神器,此刻却是被这破布条抽得在灵液瀑布中翻翻滚滚,如同滚地葫芦一般,却是丝毫反抗不得。
天地鼎,天地鼎,何谓天地鼎?鼎中自有一番天地,鼎中自有一方世界,鼎中自成一方宇宙。吞天踏地,练神灭仙,昂藏于天地间,何曾受过这种窝囊气。
可是,这天地鼎再狠、再猛、再牛逼,到了这破布条跟前,却是任凭这破布条抽来抽去,连个招架的余地都没有,一身神器的威能却是半点也发不出。
不是老灵不想发威,实在是被这破布条一抽之下,老灵只觉得自己的本体如同要散了架子一般,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