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有带头卖私酒得。’,这就没什么好说了。
你说要抓吗?其实没有确切证据,这些节度使都是指示亲信在干。真要抓,也弄不到他们头上。
‘我也不是为了这件事情生气,不管怎么说,商税都多了些,明年改进就好了,只是,我是气,这些人’,李忱指着那些奏章,‘正事不作,成天闹这个。是觉得自己得工作太轻松了,时间很多是吗?’
说了半天,李忱才暴漏了他真正的目的,还是为了这场风波。不过,这回没人再敢开口了劝说。
‘李相留下,其他人都散了吧。’,看众人不说话,让他们走,反正他敲打他们的目的达到了。几个宰相,虽然不无妒忌李德裕受到宠信,但目前还是松了口气,一个个都溜了,只剩下李德裕。
‘等等。’,李忱突然叫停,准备离开的宰相转头看李忱,李忱指着那一堆得奏章说道,‘把那堆给我抬出去,烧了。’,烧了?全烧了?
‘我会让人帮你们整理得,抬出去宫门外,当着人的面,把这些奏章烧了。’‘诺。’,烧了奏章,就是李忱表明的态度,他很不喜欢看到党争。
之后在几个健妇协助下,这一叠得奏章被抬出去烧了。同时,消息也传遍百官之中。(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