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们点头。
还有早早吃过晚饭的阿姨,路过这边,都夸着小姑娘会生活。
苏筠刚搬来没多久,不过因为她长相太漂亮,在这一片,待人又和气,虽然只是微笑着看人,不说话,但是也自有一股温柔气质,很快就很有人缘了,住在左右的人都知道她傍晚的时候会在花圃里浇花,然后会有个年轻人来帮她松土。
他们在霞光漫天的时候一起朝小区外走去。
不知道那年轻人是不是这姑娘的男朋友,如果是的话,那年轻人对着小姑娘却总是很恭敬又很护卫的样子,不太像情侣的亲近。
如果不是,为什么这年轻人要这么在意一个姑娘,且每天都来陪她去散步?而且没见他们晚上回来过,总是会在外面过夜的吧?
大妈们总是会有这方面的八卦想法。
因此在吴痕来的时候,去跳广场舞的阿姨们都心照不宣的和他打招呼。
“小姑娘正在浇花呢”。
吴痕知道这也算是苏筠暂时的左邻右舍了,因此都尽力的让自己的五官扭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
吴痕看到苏筠的裙角在红霞色的暑夏晚风里被吹的微微飘起。
他走过去从她手里接过水管。
苏筠把水管往旁边让了让。
“那里有个虫,很肥”。
自从在雪山里见过僵尸王鼻子里的蛆虫,苏筠对这种肥肥的虫子就很恶心。
此时指了指,让吴痕去逮走。
吴痕看过去,是一只豆绿色叶虫,趴伏在花丛的叶扇子上。
心里觉得有点可爱。
苏筠在他心里总是觉得有点过于强大的淡然,想不到也是和小女孩一样都怕虫子的。
吴痕到花圃里去一点一点的把里面的虫子都给埋死在土壤里。
苏筠在旁边浇着水。
顺便说起来道:“这两天你派两个人跟着林垚”。
吴痕抬起头来看她,有点不解。
“怎么了,他出什么事了?”
“哦,没什么,他大概要挨打了,别被人打死了”。
苏筠看了看自己的桔梗,唉,好像要死了,要是有紫竹草凝露也就不用这么精心的照顾花草了,还养不活,很容易就被晒死了。
不过在这一层的地方,用紫竹草凝露浇灌的话,长势太好,也不行,会引起别人奇怪的。
听到苏筠的话,吴痕正视起来。
手底下的人被人打,这不是小事情。
“他为什么挨打,谁会打他”?
苏筠继续浇着水解释道:“哦,是我让他去挨打的啊”。
吴痕愕然。
“为,为什么啊?”
为什么?
苏筠微微想了会儿。
“我不喜欢他不以为然,自以为是的样子”。
有,有吗?
吴痕不太确定,不过想想,林垚好像是平时对帮会的事情并不太热衷,在帮会里以前几乎没什么贡献。
如果不是苏筠提起他管账,吴痕想自己到死也不会看上这样的人。
想想这里,吴痕觉得苏筠一点都没错,就是该教训教训他。
“筠筠看他不顺眼,往死了打,都不用说,还派什么人保护他!”
“哦,那倒不用,他只是有点觉得自己得来的很容易,很不以为然,我只是来给他醒醒精神的,打死倒是没必要,毕竟还是很有用的”。
苏筠想了想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