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到了神秘者那恐怖的气息与力量,他敢肯定,只要自己一有令对方不满意的,绝对下一秒就会被那股阴气冻成冰坨。
“你知道,你为什么会在那个派对上,突然变成那副样子吗?”那个神秘者轻描淡写说出的一句话,瞬间就在乌诺斯的心中砸出了一片滔天巨浪!
在派对上,自己突然萌发了强烈的嗜血冲动,从而变身成为一个恐怖的怪物,疯狂地屠戮着参与的权贵们,由此在导致了自己现如今被人当成过街老鼠一般人人喊打,如同一条丧家之犬东逃西窜,搞不好哪天就会送命!
在逃亡的过程之中,乌诺斯从未停止过思考,他到底是怎么变成那副怪物模样的?
如果没有发生那样的诡异事件,他肯定不会有今天这样的下场,肯定不会像如今这样凄惨!
“那是怎么回事?!”乌诺斯心急之下,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量,在厚重如山森严如狱的威压之下爬了起来。
“嘿嘿嘿……你这可怜的家伙,被别人当做弃子与替罪羊,受这么多苦,甚至要付出生命的代价,却连自己到底被如何利用,主使是谁都不知道,真是可悲啊……”黑袍神秘者用一种嘲笑而又夹杂着怜悯的语气说着,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根利刺一般扎在乌诺斯的心上。
乌诺斯狠狠地攥紧了拳头,拳头上青筋暴起,他甚至连自己已经咬破了嘴唇都不自知,屈辱,愤怒,不甘等情绪在他的胸膛里疯狂涌动着。
“看你可怜,我来把着一切的前因后果告诉你吧……”黑袍人朝着乌诺斯走了两步,乌诺斯只感觉这个神秘者越走近就越感到刺骨的寒意,如果可以的话他一刻也不想在这人身边多呆。
“你好好想想,你在科伦威志别墅里都吃了些什么?喝了些什么?”黑袍神秘人说道。
“你是说我喝的那些酒?难道是科伦威志大公爵在陷害我?!”乌诺斯震惊不已,但是随即又满脸疑惑,“但是那玩意能够把握变成那么强大的怪物,这种东西应该不是大公爵有能力搞到的吧……”
“当然,他一个凡人国度的公爵,怎么可能有能力拥有魔药呢?”黑袍人阴森地笑了笑说道,“那个把你变成怪物的东西,叫做‘血尸魔药’是魔药之中比较高等的一种,凡人当然是不可能搞到的,大公爵他其实是和别人做交易得来的这东西!”
“交易……为什么要这么做?”乌诺斯沉默了一会儿,问道。
“鬼晓得他和人家达成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总之他巴尼当做了他自己扩张势力的棋子,你是大骑士,饮用了药剂之后就连最巅峰的大骑士也不是你的对手,你完全可以帮助他把参与派对的那些‘绊脚石’给除掉,而他自己则可以把嫌疑推得一干二净。”黑袍神秘者缓缓道来。
“所以说啊,你就是一个悲哀的可怜的弃子而已,人家利用你铲除了异己,然后便可以大肆扩张势力,侵吞对手,而你则作为过街老鼠,被愤怒和贪婪的人们疯狂地追杀着,真正的幕后黑手却逍遥法外,真是由不得人不感慨啊!”见到乌诺斯的悲愤表情,黑袍人最终在激了他一把,在火上浇了一桶油。
乌诺斯不说话,沉着一张脸,脸色黑得不行。
他不说话并不代表他的内心毫无反应,相反,他心中一团盛烈的火焰正在旺盛地燃烧着!
有时候,人的心中的一团火,就可以烧掉大半边天。
而一个不计代价与后果,甚至连命都不要的人,他心中的一团火,烧穿一整片天还不算完,大地都能给你灼出一个洞来!
“给我吧。”乌诺斯面无表情地说道。
“给你?”黑袍人收敛了自己的气势,让乌诺斯可以自己站立起来,“你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