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宝和冯媛已经来到河边,因下雨,河水浑浊。
“行吗?”徐宝问冯媛。
冯媛蹲到洗浣石上,捞起一捧,点头:“比那边的好多了,静置就行。”
“看,咱桐柏县的环境好吧,比你那边同样的地方要好。”徐宝拍拍胸脯。
“比经济不?比医疗不?”冯媛笑着问。
“你那是之前牺牲环境发展经济,我不信现在有人会不后悔,不后悔野生华南虎会那么珍贵?说起医疗,鲁老太太家叫过来一个重孙子,三岁,先天性耳聋。”
徐宝想到随船队过来的孩子,很乖巧,不哭,还总是笑,看别人做事情就在旁边认真地看,甚至还想去帮忙,却总被家中跟来的总管给拦下。
“会说话吗?”冯媛手上动作一顿,问道。
“他又不是海伦,更没有那个让人感到恐惧的老师安妮莎莉,很多人都说海伦伟大,但我一直认为安妮才是最牛~逼的。”
徐宝感慨了一句。
冯媛甩甩手上的水:“是呀,面对一个听不到也看不到的孩子,想着去教导她的时候,会让人绝望的,行,等我把那边事情处理下的,带到那边最好的医院。”
冯媛答应下来,她明白,鲁家如此卖力气派船队帮忙,正是希望能够把最宝贵的家中最小一代的男孩子给治疗好。
若是换成一个女孩子这样,那命运……
“就这个水了,找人帮我装。”冯媛不愿意去想换成女孩子怎么样,一个时代都在重男轻女,她此刻管不了。
徐宝朝远处喊:“过来人,用大木盆装水。”
喊完,问冯媛:“你那车箱多大?”
“挂车,后面是六十吨的集装箱。”冯媛回答。
“真佩服你能弄那样一辆车过去,六十吨,我怎没听说过,怎么装呢?”徐宝知道车不可能是当地的,一定是冯媛自己带去的。
而且还能想到她带去的目的,是为了当房子,结果变成真正的运输车了。
“上面有开口,以前留作天窗的地方,下面我又做了密封。”冯媛比画了一下。
“八十六立空间的?那车容易翻。”徐宝又担忧起来。
冯媛白了他一眼:“不是八十六,也不是核载三十吨,别人买车讲究性价比,我只关心性能,改的。装吧,不用装满,虽说装满那车照样跑得飞快。”
两个人说话的工夫。一群人冲过来,有人直接跳到河里,在齐腰深的水中准备装盆往上递。
有村子中的老头拉着自己的孙子过来,看他们用木盆装水。难免好奇,问道:“财子,装来浇田?”
“不浇田,喝。”徐宝回答。
“呦,可使不得,哪能喝这个。村后头这条河的一个小河。有泉眼,还挂着瀑布呢,喝那个。”
老头着急了,指着村后。
不等徐宝说话,一群人又把水倒了,往后面跑,上岗村的人知道,这是仙女要的,当然得拿最好的。
徐宝摸摸孩子的头。从挎包里翻出块外面包着江米纸的糖,塞对方嘴里,又对老头说道:“多谢老伯。”
“不用的,不用的,你是好人,就是……”
“老伯你溜达着,我们也过去。”徐宝不等老头说完,拉着冯媛也跑了,他知道老头要说什么,说他脑子有病。
冯媛边被拉着跑。边‘咯咯咯’地笑。
“咯咯咯的跟小鸡子似的。”徐宝嘟囔一句。
‘咯咯咯咯……’冯媛笑得愈发开心。
等跑到地方,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