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前线有人战死,想不出自己的到来是否会改变。
不知道的时候茫然,知道了一些事情后,还是茫然,改变了一边,自然就改变了别处。
张柽似懂非懂地听着,一时间也想不出别的办法,只能希望徐宝说的事情能对。
“大哥你吃吧,我去看看房子,那臭蛋别扔,给我留着,晚上我还回来,煮高粱米水饭,你吃盐水豆子不?”
徐宝把手上剩下的三分之一个臭蛋轻轻放下,碗里的炒饭他全吃完了,起身找水漱口,对张柽说道。
张柽先是点下头,随即反应过来:“那不是夏天吃的东西吗?”
“吃饭哪有什么冬夏之分,就像睡觉一样,冬天睡,难道夏天就不睡?”徐宝找到一个道理,他其实是怕咸,要就着高粱米水饭吃那个被磕坏的蛋。
一直到他离开,张柽才反应过来,嘟囔着:“夏天睡觉和冬天睡觉当然不一样,夏天想在哪睡就在哪睡,冬天你敢在外面睡?夏天睡觉有蚊子,冬天有么?夏天睡觉不盖被,冬天冻死你,夏天……”
边嘟囔他边自己吃,拿过徐宝剩下的那一点咸鸡蛋,闻一闻,直皱眉,然后试着尝了一口,吧嗒吧嗒嘴,眼睛亮了:“比臭豆腐好吃啊,就是咸,行,今天晚上吃高粱米水饭,我看那还有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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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门的徐宝溜达着,路过于家店的时候已经没有伙计站在门口迎客了,天冷,但是门帘子却掀开一点,露出半个脑袋,显然是怕有人乘车来,得过去安排。
徐宝没进去,对着伙计点点头,又指指前面。
再往前走不长时间,到地方了,巷子,左边一个三层的客栈兼酒楼,右边一个二层的干果、干鱼等干货的店。
先进干货店,一进去没人搭理,他自己转,有榛子、松子、杏仁、梅干等等,还有核桃什么的,品种很全,但是没看到客人,只有两个伙计在那里打盹。
不打扰人家,徐宝上二楼,二楼一进去就闻到一股子腥味,真腥,这里是各种鱼干、牡蛎干等东西,闻着味道,全是水产品,但里面还有肉干、风干鸡和腊肉。
与一楼相同,没有客人,只一个五十来岁的人在那里双手拢在一起,靠着墙垂头坐着,隐约有鼾声传来。
徐宝觉得很好,没人好啊,没人就卖不出去货,卖不动则赚不了钱,守着这个地方不赚钱,雇着伙计,搭着人工,不卖掉是赔本。
其实只要赚到的钱比不上把房子租出去的租金,就是赔。
之前徐宝便从小偷的口中知道,两个店全是别人自己家的,不是租的,很有钱,也有本事。
多少官员在京城还没房子呢,能占着街,有大铺面,没点底蕴是不行滴。
满意的徐宝悄悄地下楼,结果到了楼下,刚要往外走,一个伙计过来把他拦下,上上下下,来来回回地打量他。
“作甚?”徐宝纳闷地问。
“拿出来吧。”伙计冷笑着说道。
另一个伙计凑过来,颠着腿,歪个脖子:“痛快的,别等我们打你一顿再报官。”
“哦哦。”徐宝懂啦,把自己当小偷了,怪不得这店没人来,谁愿意被人当贼看?、
他从袖子里拿出扇子,‘啪’的一声推开,摇着扇子说道:“哪个是东家?我看这铺子不错,要买,去,找来。”
“呦!呦呦呦!”拦着他的伙计露出夸张的表情,又笑着问道:“可知道这楼多少钱?”
“可知我这扇子多少钱?”徐宝停下扇子问,故意把扇子上的‘上岗豆香’四个字露给两个人看。
“想拿扇子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