憾。
但徐宝可不想让别人进自己的屋子,万一有人不小心把东西当成他自己的给拿走了呢,那针拿走,自己万一遇到孩子口吐白沫用什么扎?
里正的精神状态果然不好了,他脸色都变了,看看手上的胰子,瞧瞧徐宝,使劲攥起拳头,咬咬牙,猛点一下头:“我找村子里实诚的人盯着,十二个时辰都盯,一次找四个,他们自己也盯身边的人。”
“成。”徐宝就是这个意思。
“小宝你快把东西收起来。”里正左右看看,如作贼般说道。
“我拿给孩子们用。”徐宝说着往孩子们呆的地方去,里正伸手拉住:“可使不得,那么多孩子,一人用几下就没了,你偷摸拿去卖钱。”
“使得,不给孩子用我拿出来作甚?咱村的孩子回来多少了?没见到齐爷爷家的齐欢、齐荣呢?”
徐宝算过,二百多个孩子,用十块香皂,能坚持半个月,只要不用香皂洗毛巾就行。
“去接了,有的人还惦记给夫子的钱,想让娃娃们年前再回来,不然觉得赔,夫子不会退东西退钱的。那几个人叫给我骂了,一个个眼光浅着呢。
咱上岗村还差那点束脩?还舍不得?舍不得钱夫子能给退吗?孩子学本事重要还是那点钱重要?夫子是没本事的,哪个夫子一幅对子能换来二十两金子?”
里正现在是财大气粗,换成徐宝来之前,他绝对说不出这等话,那束脩可是省吃简用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除了齐老头家的孩子齐老头自己出钱,其他的孩子给送去读书,是里正要为村子拼一个将来。
他一直无法忘记曾经那个读书人所做的事情,这口气他一直憋着。
所以徐宝开始教孩子之后,他对徐宝就是百依百顺,那当大官家里的孩子都能跟着学呢,说明小宝有本事。
徐宝笑着点头:“里正爷爷说得对,镇子里的夫子能教的我全能教,他教不了的我还能教,再过上半个月,我拿出成套的东西教,里正爷爷放心。”
“放着心呢,呵呵,我就知道咱小宝行。”里正高兴得把自己笑成一朵花。
“里正爷爷,还有个事儿要给你商量,就是村里赚来的钱的事儿。”
徐宝终于提起钱的问题了,他原来就是抹不开面子,但老婆说应该摆出来讲,就听老婆的。
里正愣了一下,问:“小宝你是要把你的钱拿出去?成,卖干豆腐四成,不够我再给你,你是做大事的人,拿去用。”
徐宝连连摆手:“不,我不用,我是说……咱村的钱账要重新拢,干豆腐是一块,单独算,其他方面的以后要用村子里别人家的地,还有房子时,别人必须不讲任何好处地答应,就是无条件答应。”
“成,那账小宝你去弄,用地的事情,你不说,村里人也没人敢不答应,谁敢不答应,我给赶他出去。”里正继续同意。
徐宝算是明白了,里正一直是家长式管理模式,就是那种我做的事情全是为村里好,所有村里就得听我的。
听里正的徐宝觉得没错,毕竟里正爷爷是真心为村子里做事情,不管他能力行不行,至少在人格上是挑不出毛病的。
“里正爷爷你听我说……”徐宝开始耐心讲。
首先他把村子里的各家财产的多少给算成股份比例,干豆腐那个不算,那个还是以前的方法,由里正带着村里占六成股,钱是里正拿着,他花在村子的公共事业上,同时谁参与做干豆腐了,谁多拿一份。
但除了干豆腐,以后比如养家禽和牲畜、鱼,家家占份子,不干活也有钱拿,干活的多拿干活的那一部分钱,动了谁家的地和房子,就再给额外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