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让他们怎么干。”里正看到徐宝到来,招手。
徐宝几步到近前,比画:“做一尺宽,两尺长的盒子,盒子下面留孔儿,跟压豆腐的板子一样,压豆腐的蒙布,要裁成……先别裁,多准备蒙布。”
他说完,有人临时加工,做了三个盒子,深也有一尺。
“加卤,成脑。”徐宝盯着看,他熟悉步骤,在另一边,像他一样岁数的人很少有懂得豆腐是怎样做出来、干豆腐为什么有薄厚。
对他村里的人来说是常识,对许多人讲则是知识,还是没学过的知识。
接下来是等待,等豆浆变成豆腐脑,然后就可以浇上卤儿喝了,再来两个肉包子更好。
豆腐脑出来,没人给浇卤,更无人准备葱花香菜和辣椒油,大家全看着徐宝。
徐宝洗洗手,拿过蒙豆腐的布,先折叠一下,不然太大,折叠后是双层,先铺一截到盒子里,舀豆腐脑往上倒,一勺子豆腐脑有点多,他故意的。
浇完,给抹平,盖上一段蒙布,继续往蒙布上浇豆腐脑,再抹平,再盖,如是反复,一张蒙布用完换下一张。
由于他没让人裁剪蒙布,双层的浪费一倍的次数。他是怕裁完后干豆腐不好卖,别人还要重新缝布。
一个盒子里面才能有六十张干豆腐,最上面是木板,板上压住刷洗得干干净净的青石。
“里正爷爷,一百八十张太少了。”徐宝跟里正商量。
“再做。”里正吩咐,更多的人加入到做盒子的工作当中。
最后是做了十个盒子的,还剩不少豆腐脑,大家全不吃,又让人拿来压豆腐。
徐宝看着十个盒子,思维飘……哎呀,先别飘太远,实际点,等着压好了我得卖啊,我去哪卖?自然是京城。做多喽,应该先试验,而不是直接批量。
着急下的他一转头,跟里正说:“里正爷爷,谁家能出个车,我要到城里卖,还有大家把地里的葱花香菜拔出来两捆,用的酱有富余的也先给我,大家现在要捣蒜,捣出蒜蓉来,对,芥末,还有芥末。”
“车早给你准备好了,张十一郎家的大小子赶驴车送你,成了呢,以后大家就做,不成,你也不用糟心,知道你是为村里好。”
听到有专车出动,徐宝放下心,等别人把酱料东西拿来,他开始调兑,又让人专门煮了面酱。
再借个火盆,还有木炭,以及一个大陶罐。
他跑回家,把多半篮子鸡蛋取来,在这过程中他还跑一趟坟茔地,刨出个东西藏腰间。
众人凑集的酱油、八角、盐,里正家友情支援他五十个鸡蛋,不过里正的大孙媳妇暗示了一下,意思是说,在友情支援的名义下,他最好能拿回来一百文,一个鸡蛋两文。
徐宝手中有超过一百文的积蓄,如果可以,他真想直接给对方一百文,算买了,但是……不可以,那是当着众人面削人脸面。
等干豆腐压成,众人一层层往下揭,再摞到一块儿,一尺宽、二尺长的干豆腐就出来了。
干豆腐刚出去来时还是热乎的呢。
徐宝不敢耽搁,二百张一摞,包上蒙布,带上其他东西,直接乘专车朝城池赶。
专车的性能不错,驾驶员专业,当然,更主要的是驴听话,拉着两个人和东西,还跑得很快乐,估计是不用蒙上眼睛拉磨才使它如此。
有的驴就比较倔,让它往前走可以,让它围着一个磨转悠,它就不干,许是觉得别人把它当傻子看待了。
在车上徐宝也未闲下来,他把鸡蛋放进大陶罐子中,放水,还有调料,坐在烧炭的火盆架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