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树一样,枝条上光秃秃的没有一片叶子。曾经虬结的枝干也在萎缩。树体外碧光渐渐暗淡。
镇元子,风华绝代的地仙之祖,体如童子貌,面似美人颜。可此时的镇元子,容颜憔悴,黯然无光,早已无了往日的光彩。
这时,那人参果树已枯死于镇元子庆云之上,曾经高大的人参果树枯死后只有碗口粗细,仅剩的七条主杈全部耷拉向下。
镇元子伸手一招,枯死的人参果树飞下庆云,落在他手中。摩挲着人参果树裂开的躯体,眼中流过一丝晶莹。
刷!刷!刷!
道道金色火焰从天坠下,众人抬头望去,只见高天之上两团光芒绞在一起,一团是金色的火光,另一团呈赤、青、黄、白、黑五色。
镇元子眼中寒光爆射,颔下三须飘扬,向天大吼,“爡女,我人参果树已死,你还想怎样?”
呼……
熊熊火焰从天而降,爡女飘然落下,掌握弯刀指着镇元子喝道:“人参果树死了,就能了结你欠我的因果?”
镇元子一怔,面色一红,嘴唇微微蠕动,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爡女!”一道红光之上,马有恒出现在镇元子身旁,“道兄欠你的因果已由准提佛母接下,你休要在此无理取闹!”
“无理取闹?”爡女冷冷一笑,“那尔等欠我先夫的呢?”
“你先……东皇太一?”马有恒眉头一皱,琢磨着自己是欠下不少因果,可从来没欠过东皇太一的啊。
这时,马有恒身旁的镇元子悄悄拉了拉他衣角,马有恒看了镇元子一眼,见镇元子目光挑向陈九公,不禁心头微动,这才恍然大悟。
马有恒大笑,“你爡女对西方有恩,自有人承你的情。东皇太一却想将因果强加于我,以此换我鸿蒙紫气,真是痴心妄想!”
“你……”爡女气结,翻手取出一书,正是那钉头七箭书。
爡女刚要催动钉头七箭书,耳旁传来了大日如来的声音,“叔母小心!”
随着大日如来话音落下,一道青光刷来,爡女只觉得手上一空,手上空空如也,钉头七箭书不见了踪影。
空中洒下五色仙光,孔宣从天而降,手里抓着的正是前一秒于爡女掌上的钉头七箭书。
“敢夺我的宝贝?”爡女美目中闪着杀机,伸手一招,钉头七箭书化作一道红光欲走。
孔宣翻手五色光芒喷出,将钉头七箭书化作的红光卷起。
爡女将身一摇,众人只见一团红光向孔宣扑来,孔宣飞身暴退,五色神光于背后冲起,皆向爡女刷去。
爡女张口喷火,金色的太阳真焰于胸前凝作火莲。
火光一起,五色神光中的黑色壬水神光向前,一刷一绞,火莲破碎,化作点点火星消散。
爡女离了太阳星,战力锐减,远不及当日力敌陈九公之时。她又五行属火,被孔宣的五色神光克的死死的。
见爡女落于下风,大日如来就想去帮爡女。可有陈九公在,哪里会让他如意?
陈九公一扬毁天剑,道道紫色剑光四射,将云中子、大日如来罩在圈内。
战又起!
镇元子一把推开马有恒,抡摧天杖向山河老祖打去。
失了山河剑,山河扇、山河社稷图又损了元气,山河老祖无宝贝在手,赤手空拳哪里拦得住凶狠的镇元子。
同样失了灵宝,镇元子形如枯槁,但却好像摆脱了一层桎梏一样,每一杖击出,都打得山河老祖疲于防备。
好在还有个玄奘,见镇元子失了人参果树之后战力不减反增,连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