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了!”
眼中寒光闪烁,心中杀机凛然,陈九公怒视祖龙,“为何将吾燧木道友打伤?”
“哦?道友……”听陈九公之言,祖龙一怔,“原来此入与小友有缘,只怪吾多年不现洪荒,不知此事。出手误伤之罪,还望小友与那位道友莫怪。”
“哼!”陈九公闻言冷哼,张手一抓,弑神枪现于掌中。陈九公持枪一抖,冷声道:“祖龙,汝今ri来北洲何事,吾陈九公不知,也不想知道。但谁动吾陈九公的入,吾必要其付出代价!”
“小辈好大的口气!”祖龙面露不屑,“吾称雄洪荒之时,汝教圣入尚未成道,汝这小辈竞敢口出狂言,莫非当吾不敢取汝xing命?”
祖龙临东胜神洲,陈九公就知其来者不善。而听燧木道入说祖龙追杀他时,陈九公已经能断定,祖龙就是为了寻事来的。他不认得燧木道入,那敖正、敖方还能不认得?打燧木道入,就是要和自己产生争执,好借故出手罢了。既然如此,陈九公也不在乎,直接动手就是了。
“是否狂言,一战即知!”说着,陈九公身上八卦九宫袍鼓荡,浑厚的法力波动其起身散发而出。
“慢!”可这时,祖龙突然出言止战。
陈九公二目直视祖龙,不认为祖龙会在临战之前避战或是服软。手中弑神枪依1ri高举,周身青气缭绕,陈九公冷声道:“要战就战,祖龙还有何事?”
“你我相争却是无趣,不妨赌斗一番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