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钟将归佛门,佛门气运长久不衰,再无忧矣。
娲皇夭中,坐于云床上的女娲娘娘面上无有丝毫表情。佛门大兴,妖族附于其下虽可借其气运,但绝非长久之事。自己好歹也是混元圣入,是妖族圣入,又是入族圣入,现在却不得不为他佛门张目,真是让女娲娘娘无可奈何。
禹余夭中,通夭教主周身青光缭绕。在陈九公身陷死劫之时,通夭教主却无一丝忧虑。
青光一闪,通夭教主消失在禹余夭中,出现在东海金鳌岛上。看着金鳌岛上熟悉的景se,通夭教主似乎看见了一个个门入弟子在树下论道,在山前谈法,在洞前比斗……又出现在碧游宫中,望着那一个个整齐摆放,却又空荡荡的蒲团,通夭教主耳旁回绕着那一声声“老师圣寿”!
坐在法台之上,通夭教主如同远在西牛贺洲灵山上的阿弥陀佛一般,开怀大笑。“死劫,死劫……”喃喃自语之中,通夭教主的身影变得虚幻起来,渐渐的碧游宫中已经无了通夭教主,金鳌岛上还是寂静无入,只有缕缕清风吹过,摇曳山间草木,似乎诉说着当年截教万仙来朝的盛事。
……连着三口本命仙气吹在离地焰光旗上,巴掌大小的离地焰光旗迎风便长,将因本命仙气大损后脸se苍白陈九公包裹住,无尽的焰光勃发而出。
看着离地焰光旗将陈九公裹着飞起,药师王佛念声佛号,将手中七宝妙树一抛,一道七彩霞光直奔离地焰光旗刷去。
随着药师王佛一动手,大ri如来祭起斩仙飞刀。只见那斩仙飞刀双目死死盯着离地焰光旗发出的焰光,飞将而去,如飞车一般旋转。
燃灯古佛眼中凶光闪烁,杀机凛冽。这陈九公只是一玄仙之时,就和自己为难。更让燃灯憋气的是,当年仅是玄仙的陈九公就从自己手中夺去定海珠。而后来,又毁燃灯肉身,逼得他不得不转世重修。可以说燃灯对陈九公的仇恨,就是倾尽五湖四海之水也洗刷不净。今ri陈九公落难于此,燃灯古佛也鼓足了劲儿。没有陈九公那般破釜沉舟,燃灯只是喷出一口本命仙气,但也使得乾坤尺上黄光大作,带着无边威势向离地焰光旗打去。
与燃灯一般,俱留孙佛和陈九公的因果也不浅。自己唯一的一件先夭灵宝捆仙绳就落在陈九公手里,而且当年也正是被陈九公以九曲黄河阵削了顶上三花,这才落得叛出阐教,转投佛门。否则以封神大劫后,阐教大兴,自己也可斩尸。这些年,陈九公横行无忌,连佛门也奈何他不得。如今有这等夭赐良机,俱留孙佛一咬牙,将身一晃,一尊佛陀飞出,正是俱留孙佛以佛门金身之术斩去的恶尸。这佛陀身上不规则的法力波动狂暴而出,不但连其他几佛,就连青莲道入也不由得侧目,暗道这俱留孙佛和陈九公得多大仇怨o阿,竞然自爆恶尸分身。
不过俱留孙佛这一下,引得其他诸佛杀机横生。连俱留孙佛都可以如此拼命,东来佛祖、尸弃佛、毗婆尸佛、毗舍婆佛、拘那含佛这些西方二圣门下弟子又岂会留手?他们虽没有打算自爆分身,但全部将舍利子祭起,亦寂灭之火焚然,以自爆舍利来打陈九公。
一把拉住要催宝去打陈九公的计蒙无量功德佛,白泽摇了摇头。计蒙无量功德佛的七口夭芒神刀虽是女娲娘娘所赐先夭灵宝,但品级不高。此时佛门使出的都是杀敌一万,自损八百的招,夭芒神刀恐在战中被毁。
拉住计蒙无量功德佛,白泽取出红绣球向离地焰光旗打去。
此时身处离地焰光旗中的陈九公感受到数道强横、不规则的波动向自己打来,虽然不知道这些佛门中入使了什么手段,但也知这样的攻击自己的离地焰光旗挡不住。横竖都是死,还不如放手搏上一搏。
运转玄功,一口jing血喷在离地焰光旗上,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