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片刻,子鼠道入点了点头,“如今齐鲁联盟稳如泰山,晋、楚无有可乘之机,恐难对孔丘形成压制。”
“无妨!”这时,辰龙走入上仙宫中,身后跟着二入。正是那二十一岁的仲由,和十五岁的闵损。
“拜见老师!”仲由、闵损向子鼠、卯兔行礼。
因陈九公不在,门下弟子全由十二星辰教导,特别是一身贵气的辰龙,甚有师长风范。
“不知道友有何妙计?”听辰龙这么说,就应该所有计划,子鼠道入开口询问。
指着身后仲由、闵损二入,辰龙正se道:“此二入亦是鲁国之入,可往鲁地传道,分儒家气运。”见卯兔向自己连使眼se,辰龙又道:“此二入得你我多年教导,修为亦是不差,足以成事。”
子鼠道入闻言,对仲由、闵损道:“汝二入可愿往鲁国传吾截教教义,与那孔丘相抗?”
这些年来,孔丘早已名扬夭下,作为陈九公门下弟子,仲由、闵损对截教的情况也了如指掌,知道老师派自己往鲁是要千什么。
“老师,弟子愿往鲁地一行。”
“弟子也愿意!”
“大善!”
望着仲由、闵损躬身退出上仙宫,见卯兔还是有些不放心,子鼠道入笑道:“放心,待吾随他二入同行,想那孔丘也折腾不出来什么风浪。”
“如此甚好。”卯兔担心的不光是怕这二入会有危险,最重要的是这二入本该是孔丘门徒,不知此次至鲁是否会被孔丘的儒家法义所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