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势,道祖根本不会插手。
“难道是人、阐二教?”陈九公隐约间记得前世记忆中有老子向孔子传法之事,但那老子分身无有一丝法力,玄都、广成子等人又不可能在不惊动自己的情况下,出手将孔子一家悄无声息的挪走。
究竟会是谁?
狠狠一跺脚,陈九公念动咒语,呼唤这丘山的山神、土地来此。
“哪位大仙惊动小老儿!”
一股青烟从陈九公跺脚的地方冒起,随即出现了两人。一个老头,胡子全白,身体瘦小,穿景se寿衣,驻一根拐杖,想来就是这丘山土地。而其后那身高一丈二尺,手持钢叉,青面獠牙的赤身恶鬼,定是此山山神无疑。
这小老头身上隐隐有酒气,一脸地不耐烦。而那恶鬼山神嘴上、手上隐隐有油腻,显然是正吃喝在兴头上,被陈九公用咒法呼唤了出来。
“你这道人,好没有道理,打搅我等酒兴!有什么事情,快快说来,休要呱噪!”那丘山山神看了陈九公一眼,大声喝道。
“找死!”本来一个疏忽让那孔丘从自己眼皮下消失,陈九公心中就恼怒,现在这小小的山神不但渎职贪图血食,还敢在自己面前口出狂言,陈九公岂能容他?
一道上清神雷将这山神打得灰飞烟灭,陈九公二目如电,盯着那丘山土地喝道:“汝等yin司小神,居然如此渎职,在下方贪图血食。连见到本帝君都敢怠慢,实在是可恶。”
“你……”这土地一听自称帝君,仔细一看陈九公样貌,差点吓尿了裤子,连忙跪地磕头如捣蒜,高呼帝君饶命。
陈九公一心要收孔丘入门,哪里有功夫跟着小小的山神废话,直接开口问道:“吾来问你,就在此处,有一户人家夫妇二人,你可知道他们去哪儿了?”
“人家?夫妇?”土地听陈九公问话,连忙平定心神,抬起头来,一脸茫然道:“什么人家?这丘山从无有凡人居住啊。”
“什么!”(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