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沉不住气。
秦钰说:“你还真是料事如神,怪不得你要住进知府的府里。”
苏乔道:“这只是试探罢了。”
没想到这知府,还真是和斐文真是蝇营狗苟,同为一伙。
知府半夜扣门,明显是惊扰了斐文,斐文派人开了门,知府就进去了。子戊子庚早已经在闲云阁外蹲守,找到了相对安全的潜入角落,秦钰带着苏乔从这个角落翻进闲云阁,悄悄来到闲云阁外,听着里头的动静。
斐文看上去很是不解:“知府大人怎么突然半夜光临本阁,可是有何要事?”
知府急忙道:“是不是你派人来我府中刺杀苏大人呐?”
斐文皱眉:“知府大人这是何意?你我早已商讨好的事,我怎会提前派人行刺?”
“那不是你还有谁啊?苏大人放在在我府中遭人行刺,受了重伤,说若是我三日不找出凶手,我这乌纱,就要不保啦!”
斐文冷笑道:“知府大人,这苏仲惟为何遭人行刺,或是遭何人行刺,我是真不知晓,我也爱莫能助。寻人破案之事,还是劳烦知府大人自己解决吧。你的乌纱帽保不保得住,又岂是苏仲惟一个人能说了算的,可笑。”
“他的厉害你不在官场怕是不明白,就算不是他说了算,他身后还有人啊,他的父亲,可是当朝太傅苏不学啊!”
斐文皱眉:“太傅?苏不学?”
斐文虽然不太了解官场之事,但是苏不学的名声,确是如雷贯耳的。
“还有他的夫人,可是秦明之女,秦钰啊。”
秦明?那不是大宋国人人都晓得的大将军?
斐文不知道这两人来头居然这么大,平王殿下要他解决苏仲惟,看来,确实是很棘手:“苏不学在朝中地位,可比得过平王殿下?”
苏乔和秦钰对视了一眼。原来斐文背后之人,居然是平王。
知府大人说:“论品级,二人皆为一品,不过苏太傅在朝中多年,门生遍布,连皇帝都敬他三分,更何况平王殿下如今羽翼未丰,虽说有藩位加身,殿下在苏太傅面前,也不过是个年纪轻轻的藩王罢了。而且如今有消息,苏太傅与惠王一派,咱们还是少招惹的好啊!”
斐文面色沉静:“如今平王殿下下令要拿苏仲惟性命,我等,也只能照做。”
“就是不晓得哪个天杀的,居然派人行刺到我府邸,这不是要我命么!”
“你多派些人护他,咱们按照原计划动手便是。”
知府大人答应下来,就回去了。斐文则依旧坐在阁内,神色严肃。
谁?颍昌府除了他和知府,还有谁知晓他的身份,居然还能派人来刺杀他?难道平王还找了杀手潜伏在颍昌府?可是既然如此,为何不与他打个招呼。要是这些杀手再贸然行动,只会让苏仲惟更加生疑。
待斐文回院休憩之后,秦钰擒贼先擒王,掏出火折子扔进阁内,带着苏乔从角落里翻出园墙外,回知府府里了。
闲云阁走水了,大火烧了小半个闲云阁,秦钰听到消息都要笑死了!
“呆子,这样一来,斐文怕是要军心大乱了!”秦钰躺在床上,想想就笑,想想就笑。
斐文确实是觉得奇怪,这个闲云阁造价不菲,如今烧了一小半,要是修缮起来,怕是还要花不少银子。颍昌府百姓知道这消息,都吓得纷纷去闲云阁外看斐文了,斐文的随从说公子无碍,说了许久,百姓才开始散去。
知府知道自己昨夜离开后,闲云阁居然走水,他赶紧又去闲云阁找斐文,看见这原本灯煌莹灼的阁楼如今被烧得缺了一个角,他也是痛心:“是我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