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病呢,怎么能出来乱跑?对了,馄饨你吃了吗?”
这种时候他居然还能想起馄饨来!
大妞都要气笑了。
可是细想想,她又没有那么火冒三丈了。
她和小山打小一起长大的,没谁比她再了解他了。
他的心那么实诚,嘴又笨,自己以前天天的告他的状,一告一个准。
他不笨,但是也许从小一直被婶子、青姐。还有自己轮番的欺负,对着姑娘家他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刚才她在门口都听见了,这个薛素芝满嘴歪理,把小山都给绕糊涂了。
要是自己刚才不打断,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一定会说出更加无耻的话来。
她肯定是想要小山反悔,反过来娶她,还会把这说成是小山欠她的,是她应得的弥补。
要是换成刚进京时候的大妞,八成也会被薛素芝给绕进去,反正都成了人家的理。可是这两年开铺子。她同形形色色的三教九流都没少打交道,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什么样的事儿没经过?
薛素芝怎么也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一想到自己现在这模样,慌忙抬手抹泪,努力摆出她梁国公府小姐的体面来。
“你和这位公子在这儿说什么呢?”大妞明知故问。
“哦……也没有说什么……”小山苦恼的要命,大妞身子一向结实,简直跟小牛犊子一样。可是身体这么好的人突然生起病来,这让人更不放心。
“既然没说什么,那就赶紧回去吧,这都要下雨了,再不回去只怕要挨淋。”
发烧的人怎么能挨雨淋呢?那肯定不行啊。
小山赶紧点头:“那快点走——你一个人来的?没人跟着?”
“有,在楼下等着我没让上来。”
薛素芝气的都要喘不过气来了。
简直完全没把她放在眼里!这种忽视和慢待比和她吵和她闹更让薛素芝无法忍受。
“你站着。”薛素芝站在了门前,一脸悲戚:“话还没有说清楚,你就要弃我于不顾?”
连始乱终弃都要说出来了,大妞也算开了眼。她以前就听说过梁国公府名声很不好,还觉得八成是以讹传讹,现在终于见着真人了,才觉得传言竟然也有确实可信的时候。
这位薛姑娘……
大妞眉头微微皱起来,努力回想:“薛姑娘,咱们是不是曾经见过面?”
薛素芝一惊:“没有!我何曾见过你。”
“不,一定见过的。”大妞往前走,薛素芝本能朝后退。
“我想起来了,你到铺子里来看过病,虽然你用纱把脸掩住了,可是你的眉毛眼睛我都记的清楚。还有你说话的声音,我也记得……你明明没有病,梁国公府离我们药铺又那么远,你跑去做什么去的?”
这件事小山还是头次知道,他吃惊的看看大妞,又转头去看薛素芝。
本来也不算相熟,对方在来往的时候连真名实姓都没告诉他,而且还跑到大妞的药铺里去……
“不是,我没去过!”
大妞没和她继续争:“行行,没去就没去过,你急什么。你说有什么话要说?现在就说吧。”
薛素芝看看小山,又看看大妞:“你们,你们……你们俩早就有苟且了是不是?”
大妞毫不含糊,扬手就是一耳光,清脆响亮,扇的薛素芝脸一个趔趄。
“你……”
“你什么你?”大妞毫不客气:“你嘴巴放干净点儿,别自己的心脏就把别人看的都脏。你说谁和谁苟且?你是哪根葱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