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权重,可是这些人犯得上这么急着跟吴婶套近乎吗?有些人家在京里的时候算是有些来往,下贴子还说得过去。可有的人家是素无来往的呀,他们这么急吼吼的又是打发人来,又是下贴子的。图什么?
吴婶轻声和阿青说:“我隐约也听说一点,说是耿将军告老之后,空出来的指挥使的位子。可能会由你爹来接任。”
“不会吧?”阿青摇头:“我爹资历根基比其他两位都差得远了。”
吴婶看着她,不说话。
呃……难道还同她有关?
这么说。好象也有点道理。吴叔虽然资历是浅,可是他的女儿嫁进了安郡王府成了世子妃,李思谌的圣眷在宗室里不说是独一份,也是极其少有的了。
或许别人觉得有这么一个世子女婿,吴叔的根基也不比另外两位差了。
“真的会吗?”
“谁知道呢。”吴婶一摊手:“你爹也不说,我也不清楚这事的真假。”吴婶对丈夫的官位升迁并不如何关心,现在她心里的头等大事还是女儿。
娘俩坐在里屋说私房话。
“你现在有了身孕,世子那儿,有什么别的安排吗?”
“什么安排?我这个月肯定是不能是回京的。他说等入了秋再回去也行……”
不过看了一眼吴婶,阿青就知道两个人说两岔里去了。
吴婶问的显然不是他们回京的安排。
要不然。她干嘛说的这么小声?
“哦……”阿青明白过来了。
虽然是母女俩,可是说到这个话题,阿青还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她老老实实说:“我没想过呢。”
换了别人在李思谌这个位置,绝不会老老实实只守在妻子一个人身边,就算不置下三妻四妾的,肯定也会有伺候的人。
但是李思谌在她之前没有,有了她之后也完全没有表现出对旁人还有意。
吴婶也不希望女婿另纳新欢,可是京里的风气不好,尤其是宗室之中,姬妾成群是很常见的。
“当初……他来见我和你爹的时候,说这辈子对你绝不相负……”吴婶承认当时这位准女婿的表态多少让她和吴叔两人心里踏实了许多。可是说归说,他是不是真的能说到做到?再说,纳妾在这个时候是常事,不冷淡慢待原配,在这个时候就能算得上是正人君子了。就连孙家,孙夫人那么精明,孙重延也有过妾。
吴婶的担心,阿青很理解。
因为这担心,她自己也有过。
这是个小三合法的时代,当然一夫一妻白头到老的也有。普通百姓人家娶妻生子好好过日子,没有那个闲情闲钱去养妾。但只要能养得起的人家,能做到这一点的就不多了。他们在七家镇的时候,镇上那几家大户,比如程家,听说程家二房的老爷有四个妾呢,最年轻的一个只比他的孙子大个一两岁。
在这样的时代,李思谌的身份也曾经让她担心过。
他对她的心,能一直不变吗?他能一直守着她一个人不纳二色吗?
这是她在成亲前最大的担心。
可是后来她不再为这个忐忑彷徨了。
即使是在现代,谁能保证每桩婚姻都能白头到老呢?就在她穿越的那一年,她所在的城市民政局公布了一个数据,这一年中结婚和离婚的数字对比是三比一。
三对结婚的夫妻中就有一对离婚的。
可也不能因为怕离婚,所有人就都一直单身生活。
她的亲事是圣旨御赐的,由不得她不嫁。
那就不要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