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卖现成的生食,只要拿过来在火上烤熟就可以吃。刘洁说要出来野炊,他什么都没准备,估计他脑子里所谓的野炊,就是只要在厨房以外的地方随便生一堆火,那就算是野炊了。可实际上,他连炉子的火都点不燃。
把炉子里的火生好,在小店里买来生食,都没挪一下地儿的围着炉子。每烤一串,刚放盘子里,一眨眼,嗖的一下就没影了。拷到最后,老板娘和刘洁为了抢一串连烤都没烤的豆腐干差点打起来,为了避免战争无辜殃及池鱼,白树只好坐在一边一声不吭,自己烤自己的,闷声发大财。
这样的野炊,倒也还过得去。懒人有懒人的方法,这话一点没错。
烧烤完了之后,将炉子还了,老板娘泡了一壶茶,三个人坐着喝了一会儿茶,刘洁说要打麻将,可惜没那么多人凑不齐一桌。三个人在绿园里百无聊奈的盘桓到下午四点左右,刘洁将摩托车一骑,载着老板娘绝尘而去。
又只剩下白树一个人。他也只好等了公交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