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壤的狭长地带都成了他的“独立王国”。
他在这个位于缅甸、泰国和老挝三国交界处的独立王国里甚至拥有自己的卫星电视、学校和地对空导弹。他盘踞的荷蒙并非许多媒体描述的“丛林藏匿地”,而是一个拥有诸多商店、市场和良好道路的忙碌城镇。
上世纪九十年代初担任美国缉毒管理办公室驻泰国分部负责人的唐纳德·费尔拉伦认为,每隔十年,坤沙控制的毒品生产量就翻一番。
坤沙事业如日中天的时候,蒙泰军走私翡翠、宝石、贩运军火;采取措施鼓励当地人种植鸦片,征收鸦片税;在辖区内开设关卡,征收各种税费。为维持军费,坤沙每年征收的保护税高达百分之四十。1988年,收取了两亿的保护税,1989年的保护税为四亿。
“那是个疯狂的时代,他也算是一方霸主,甚至成立了自己的国家——立掸邦共和国,当上了总统,只是下场惨了点,真搞不懂为什么他要向政府军投降,如果坚持下去没准还有可能被承认。”军医也插话说道。
“要得到国际社会的承认是没那么容易的,除非他不再贩毒,但不反毒他拿什么养活手下的军队?其实他向政府军投降也有自己的苦衷,内部瓦解,队伍分崩离析,估计他是控制不了局面了,据说坤沙为避免遭美国当局起诉运毒而向缅甸当局投降。美国政府悬赏二百万美元追捕他,但缅甸当局拒绝引渡他,”重拳说,“虽然坤沙已经缴械投降,但是坤沙的旧部继续占领缅甸北部,但是已经不再进行毒品交易,现在算是一方军阀,控制地区相当广泛。”
“一代枭雄,最终罗得这步田地,真是让人叹息。”山狼摇了摇头说。
“当年他的毒品在美国很有市场,美国恨得牙根痒痒,但还是拿他没办法,悬赏都抓不到人,只能气的干瞪眼。”重拳说。
“其实他的结局还是不错的,据说死于心脏病,这比横死沙场要好得多。”本·艾伦说,“作为一个风云人物这算是安享晚年了。”
“在软禁中度过余生并不是什么好的结果,如果他自己就是为了多活几天或许会想得开,并不觉得那是坐牢,但对于一个曾经叱咤风云的人物来说,这种结果其实很悲凉。”重拳摇了摇头,轻叹道,“所以我觉得他的余生并不快乐,只是关在笼子里的已经没有什么威胁的老兽罢了。”
“真不知道当年他的毒品毒害了多少人!”横炮感叹,“让他这么死了还真是便宜他了。”
“因毒品而死的人都是自己没有勇气借调毒瘾,你不买没人比你,这都是自愿,死了活该。”重拳说,“没有多少人的被逼吸毒的,自己没有自制力,这怪不得别人。”
“没有毒品自然就没人吸食。”横炮并不认同他的看法。
“没人吸食自然就没有市场。”重拳反驳道,“人要顶得住各种诱惑,否则和畜生又有什么区别?”
“你的观点估计会得到所有毒贩的认可。”横炮说,“面对诱惑的时候很多人都无法自持,只是付出的代价不同而已,很多人吸毒都是抱着侥幸心理,中觉得一次没什么,不会上瘾,或者好奇,向试试什么感觉,但结果却是越陷越深,最后死于非命,是他们根本没意识到后果有多严重,等明白的时候已经晚了。”
“缺乏自我控制能力,戒不掉也是自身的控制能力不足。”重拳说,“反正吸一次不会死,这是大多数人开始的想法,而‘再吸最后一次’是很多戒不掉毒瘾人的想法。”
“好了,不要在为这种没有答案的问题争论下去了。”本·艾伦见他们越扯越远就赶紧叫停。
“我承认这是个无聊的话题。”重拳说,“但至少能解闷,走路更无聊。”
“